的思绪,“我们太急了,急到忽视了盛氏的族规。
急到忘记去好好权衡现实。”
江驰不明白,“盛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盛连杰起身走到窗前,看向楼下那片草坪,那里曾经是苏念练拳的地方。
“如果陆景川的太太,苏念禾,就是苏念,她就在京都,
就在我们身边,那她为什么要躲着我们?”
“她...”江驰想起当年的事,难受得说不出话。
“当年念念在盛家遭受了多少委屈?舅舅是怎么陷害她的?妈妈是怎样对她落井下石的?
大伯、三叔和盛家的那些亲戚们拿盛家的继承权威胁我,让我断绝跟她的兄妹情谊。
念念在美国毕业那年,爸爸扣留我的护照,骗我说念念出意外死了。
但是他们不知道,念念在美国那几年,我每年都给她打钱,
后来念念还把所有钱都给我还了回来。
我知道她没有死,我知道爸爸骗我是想让我跟她不再有瓜葛。
后来念念把钱还给我后,删掉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得一干二净。”
盛连杰说完这些,已经泪流满面。
江驰坐在桌前止不住地哽咽。
“几个月前,念念好像又突然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了,
我们很高兴,很激动,我们都很想她。
可是江驰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念念现在活得很好,那我们为什么要去打扰她呢?”
“我......”江驰紧紧握着双拳,心如绞痛。
江驰是盛家早年一个老管家的孙子。
老管家衷心服侍了盛家几十年,老管家临终前,盛廷渊答应帮他把江驰养大。
江驰比盛连杰小几岁,但是两个孩子相处很融洽。
盛连杰没有因为江驰是管家的孙子就看不起他。
盛廷渊干脆就让江驰跟着盛连杰,名义上是主仆,但实际上两人的感情跟兄弟没差别。
那年江驰十九,苏念十六,江驰已经跟着盛连杰学习打理盛家生意。
他跟苏念一样,对散打和格斗有着天然的喜爱。
所以他经常会跟在苏念后面一起学习散打。
虽然江驰比苏念年纪大,又是男孩子,但论胆量,他不如苏念。
有一天,盛氏家具的一个卖场突发大火,江驰被困在办公室里。
苏念放学正好经过这个卖场,她看到江驰的自行车停在卖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