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宁宁说秦双出门摔跤吃鸟粪,她居然真的就摔了,也吃了...这......”
郑荣芝惊讶地看着宁宁问:“那个大师和秦双,难不成都是宁宁弄的?”
“如果真是宁宁隔空就能做到,那真是手法了得,李敬岳大师都不一定能做到这样。
只是...让她吃那东西是不是有点......不能换个东西让她吃?”
陆常青一脸苦涩,那样子好像是鸟粪进了自己嘴里一样难受。
“爷爷奶奶,宁宁没有害人。”宁宁听懂了陆常青的意思,她尝试着解释。
陆常青怕宁宁误会,他也跟着解释:“爷爷不是说宁宁害人,他们是罪有应得。
只不过爷爷想不明白,刚刚那个阿姨的遭遇怎么跟宁宁说的一样?”
宁宁说:“臭光头把诅咒下在了那根树枝里的三个地方,我把这三个地方都折断了。
最后再一脚踩坏它,然后就看到臭光头从头到脚都受了伤。
还看到那个坏阿姨出门会劈叉摔倒,抬头张嘴的时候正好吃到了鸟便便。
爸爸,这些都是宁宁看到的,不是宁宁做的。
臭光头和坏阿姨是做了坏事受到了惩罚。
宁宁不可以伤害别人的。”
宁宁把破除诅咒的过程讲得很详细。
这回所有人都听懂了,灵云大师和秦双的遭遇纯粹就是被诅咒反噬的结果。
同时陆景川还发现,宁宁的表述能力变强了很多。
以往她很难讲清楚像这样复杂的事,思路也没有这么清晰。
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搞清楚这件事后,陆常青又想到,秦双说要退出跟陆氏的合作,他心里为这事捏了把汗。
“景川,秦氏如果退出合作,我们的修复剂要给客户赔多少违约金?”
如果陆氏集团真的因为秦氏退出合作而遭遇损失,他会想办法出钱出力跟儿子一起解决。
主要是秦双的所作所为天理难容,他陆常青也不是吃素的。
“爸,我们应该不需要赔违约金了。”
陆景川淡淡的微笑中透出一种胸有成足的感觉,这让陆常青紧张的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
“为什么?凝结剂不是还没研究成功吗?”
“宁宁发现的水藻能做凝结剂的原料,而且做出来的凝结剂足以取代秦氏。
陈博已经回去加紧研发了,快的话一个月,陆氏凝结剂就能出产。”
陆景川自信地说。
陆常青和郑荣芝听了陆景川的话之后,眼里放光。
“真,真的?”陆常青有点不敢相信。
毕竟他为了凝结剂的原料问题特地跑了一趟军区。
前后花了不少时间,动用了不少人脉关系,也拿回了珍贵的原料。
结果将原料送进了实验室,却无法被采用。
当时他就觉得陆氏想要自己研发凝结剂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可没想到,他们庄园里荷塘底下的水藻反而能被陈克庆选中。
陆常青感慨地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没想到自家荷塘里的水藻能有这么大的用处!”
“爸,你错了。这水藻的获取可是费了很大工夫的,陈博士差点因此出事。”
陆景川将今早在荷塘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
包括陈克庆被困水底,到后来水藻王传位给陆景川,都说了。
陆常青和郑荣芝就跟听神话故事一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从儿子嘴里说出来的事,他们又不能不信。
最后陆景川让管家把在岸上拍下的那束光的照片给父母看。
他们才在震惊中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原来还有这么一个过程?太玄幻、太不容易了!”陆常青对郑荣芝说。
郑荣芝也认可地点头。
“爸,妈,这些事看似简单,那是因为不需要我们去做。
而之所以不需要我们去做,根本上是因为宁宁帮我们做了。
就像刚才桃花盆里有诅咒一样,如果不是宁宁,我们又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
我们可能连发现这盆花有问题的机会都没有。”
陆景川将怀里的宁宁又抱紧了些,用很珍视的目光看着她。
陆常青:“是是是!”
郑荣芝:“多亏了宁宁!”
得到大人认可的宁宁可开心了,她从陆景川怀里出来,站到地上。
拍拍自己的小胸脯说:“爷爷奶奶,爸爸,以后有问题尽管找我!”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