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宁宁露出奶凶的表情,用力地点了点头,应了声“嗯!”
看得出她有些生气了。
秦双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如果说从进门开始她的欢笑和讨好是装出来的,那么此刻她装不下去了。
她因为紧张而生起气来,语气严厉地指责宁宁:
“你这孩子,你妈妈就是教你这么说话的吗?怎么能把别人送的礼物说成坏东西?
陆叔,蓉姨,你们可不能相信这个孩子的话!”
不用秦双提醒,陆常青和郑荣芝可太清楚了,只要宁宁说不好的东西,它就肯定有问题。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郑荣芝终于开了口,她的语气不太好:
“秦小姐,宁宁自从来到我们家,就没说过一句胡话。
既然宁宁说这花不好,那就劳烦你,怎么带来的,就怎么带走吧!”
“这!”秦双哪里会料到郑荣芝会这么偏袒这个外来的小孩。
还让她把花带走?
哼,她既然把花带来,就算在这里打碎,她也不会带走!
见宁宁有郑荣芝的庇护,秦双更生宁宁的气了,她对宁宁说:
“你说这花是坏东西,那你告诉我,花哪里坏?”
宁宁镇定地说:“小花不坏,里面的‘气’坏!”
秦双嗤笑道:“什么不坏又坏的?小孩,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好不好?”
“你也坏!还有那个坏光头!”宁宁越说越气。
秦双听见她说到“坏光头”的时候,心头一紧:这孩子说的光头难不成是灵云大师?
宁宁还没说完,“小花都告诉我了,这个盆子放在我们家里,就会伤害爸爸喜欢的女人!”
秦双的身体因为惊吓而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惊恐和慌乱让她变得有些失语。
“你......你......”她指着宁宁磕磕巴巴地说不出话。
陆景川将宁宁拉到身后,防止秦双会有伤害宁宁的举动。
陆常青和郑荣芝都愣在原地。
郑荣芝想确定一下自己想的对不对,她问到:“景川喜欢的女人,不就是指念禾吗?”
“不是哦奶奶!”宁宁从陆景川身后又站出来说。
宁宁指着秦双,气汹汹地说:“她,和那个臭光头本来是想害我妈妈的!
但是那个臭光头下诅咒下错了。
爸爸喜欢的女人还有奶奶,还有姐姐,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