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抄起眼前的茶杯狠狠往地上摔去。
郑国盛很久没见郑国昌这么生气了,“二哥,怎么了?搞砸了?”
郑国昌烦躁地撤了撤领带,拿起桌上的洋酒猛灌一口,恨恨地说:
“你不是猜大姐可能心脏不太好嘛,我就让人找机会去吓吓她。
哪怕让她轻微晕过去,不就正好能把人送你那里去咯!”
郑国昌觉得自己的算盘打得极好。
郑国盛也不觉得郑国昌的这个计划有什么问题,“结果呢?”
“结果?哼!我让人找的那几个打手,跟我说是京都乃至全国顶尖的格斗手,
却连苏念禾一个女人都打不过!
一对六啊三弟,那几个所谓的顶尖高手被苏念禾打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郑国昌越想越气。
郑国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二哥,你说有没有可能,你找的那几个人是冒牌货?
估计就是些小混混,想骗你钱来的。”
“就算是小混混,那也是男人吧?六个男人打不过一个女人,你能信?”
郑国盛摇摇头,“确实让人难以置信。”
“那二哥,他们现在在警局?没把你供出来吧?”
说到这里,郑国昌也松了一口气,“没有,他们不知道是我指使的。”
“那就好那就好。哥你别生气,这个事咱再从长计议。”
当天夜里,郑国昌一家人熟睡之际,
他所在的别墅不同楼层的好几处窗户几乎同一时间被砸碎。
剧烈的玻璃破碎声将郑国昌从熟睡中惊出一身汗,他脑袋发懵地躲到床底。
以为是地震了。
他睡的那间房,窗户被砸得稀碎。
等动静过去,安保赶到的时候,在郑国昌房间地板上的玻璃碎渣中发现了一个纸团。
安保将纸团递到还处于惊恐和不安的郑国昌手里。
郑国昌抖着手打开纸团,一行字映入眼帘:再有下次,破碎的可不只是玻璃窗!
看完后,郑国昌吓得将纸团扔出几米远。
浑身抖得厉害。
这次惊吓,把郑国昌吓到主院。
他在郑国盛的医院里调养了一个星期才缓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