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晚真的很厉害……”
他话还未说完,苏晚晚便因太过得意忘形,松了缰绳,失了平衡往下栽去。
严尘脸色骤然一变,长臂一捞将人带上自己的马,又气又急。
“在马上也敢分心?!若是摔了你可莫要哭……”
“这不是有你在吗?”
苏晚晚心跳一声盖过一声,面上带着兴奋的红晕,想也不想扭头脱口而出。
“若我在侯爷的教导下受伤了,传出去岂不是堕了镇北候的赫赫威名……”
严尘恰好在这时侧身去够缰绳。
两人之间的距离因这个动作迅速拉近,身旁疾驰的风吹动苏晚晚的鬓发,遮住了她半张红唇。
而严尘似欲开口,张嘴的瞬间唇瓣,却恰好隔着那几缕散落的黑发,轻轻擦过她的……
分明只是一瞬,可那股若有若无的温热触感却像一簇火苗,顺着唇角烧遍了半边脸颊。
严尘的手僵在缰绳上,指节微微泛白,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苏晚晚的呼吸也跟着一顿,睫毛颤了颤。
抬起头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映着的那张微怔的脸。
谁都没动。
风还在吹,发丝还在晃,可那点若即若离的触感却像烙铁一样印在唇上,烫得彼此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苏晚晚率先反应过来,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嘴。
都怪它,一天到晚都在胡乱说些什么……
严尘也终于回过神,瞧着苏晚晚那懊恼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可是害羞了?”
苏晚晚身形一僵,唇瓣绷成一条直线。
“没有,不过是碰了一下嘴唇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
严尘见状,笑得更厉害了,甚至不顾身份,将头埋在她颈窝笑得直发抖。
同床共枕三月有余,也不见晚晚有何反应,如今不过偶然轻触,她竟害羞至此……
真是……
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