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可惜皇帝嫌她太规矩……不行。”
“左将军之女秦臻……”
“将帅之才,放在后宫可惜了。”
“户部尚书妻妹谢允意……”
“精于账目,理家好手,可惜皇帝嫌她不解风情,日日与算盘作伴。”
商铃一一否了,苏晚晚实在想不出,只得求饶。
“臣妇实在猜不着,不若殿下给些提示?”
商铃听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放下酒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脸上带着酒意,眼睛里却有一种促狭的光。
“陛下……好男风!”
苏晚晚的手指猛地一僵,挠着踏雪下巴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喵!”
踏雪惨叫一声,炸着毛窜上石桌,尾巴扫过酒盏瓷碟,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苏晚晚顾不上踏雪,瞪大了眼睛看向商铃,脑中闪过商晋那不知餍足的模样,怎么也没办法将‘好男风’与他联系起来。
苏晚晚没敢接话,只道。
“殿下喝多了……”
商铃拍开苏晚晚来搀扶的手,高声道。
“旁人孩子满地跑的年纪,他过得清汤寡水,连个侍寝的丫头都没有。”
“还日日与严尘待在一处,一呆就是一整天,抵足而眠更是常有的事……”
“若不是有龙阳之好,怎会如此?”
商铃说这话时咬牙切齿,似乎对他们多有怨念。
苏晚晚站在旁边,只觉自己被架在刀刃上。
左一步附和公主,便是辱骂天子的砍头大罪,往右一步制止公主或是离开,便是忤逆公主,照样没命。
站在原地,便是窃听皇室密辛,亦是死罪难逃……
重来一世,苏晚晚只想好好活着,却不想总遇着掉脑袋的大事……
好在公主只是发泄一番,酒劲上头,靠着栏杆睡了过去。
苏晚晚接过侍画手上的外衫,正要给公主披上。
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苏晚晚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皇姐又在造谣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