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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姨娘抓住苏晚晚的肩膀,眼里满是回味。
“自然,当初严世子求娶你时,夫君可是连续半个月都歇在我院里。”
“若非你不争气,未能留住严世子的心,夫君何故冷落我?八百三十六天……你可知我这八百三十六天有多孤寂吗?”
苏晚晚瞧着她时喜时怨的癫狂模样,忍不住开口讥讽。
“因为父亲从来没爱过你,所以他将你关在离他最远的屋子里,眼不见为净。”
当初若不是她父亲苏谦需要赵家的助力,恰好她这生母死缠烂打非要嫁苏谦,这门亲事未必能成。
后来赵家没落,若非担心有捧高踩低之嫌,苏父早将赵氏发卖了……
连府里新来的下人都能看清的局势,赵氏二十余年都没看明白,还对苏谦保有幻想。
“你胡说!夫君也是待我好过的!”
赵姨娘抓住苏晚晚,眼睛都气红了,右手高高扬起又落下。
苏晚晚不躲不避,盯着赵姨娘淡淡的开口。
“我夫君已死,我肚子里的孩子便是侯府唯一的血脉,姨娘说,若是父亲知道这唯一的血脉因你而死,会不会更厌恶你呢?”
赵姨娘的手在落在苏晚晚脸颊前生生止住了。
像被吊了根绳子,指节微微发颤,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攥成拳头,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赵姨娘心口剧烈起伏着,脸上也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显然被气得不轻。
倏地,她不知看见了什么眼底的气愤化作激动。
“严世子已死三月犹豫,你身上这痕迹怎么说?”
赵姨娘扯开苏晚晚的衣领,指着她脖子上的青紫,似是抓住了她的把柄,厉声斥喝。
“你个水性杨花的孽女,竟敢背叛严世子,在外面偷人?!”
苏晚晚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迹,不紧不慢将赵姨娘的手拿下去,掀开眼皮,静静地瞧着她。
“姨娘要揭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