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前番已经几次为了严朗寻死觅活。
若不再给她寻个说话的人,不知又要如何难过。
苏宝黎心头一喜,正要再接再厉多聊几句,就见严尘已经阖上了眼,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的模样。
她识趣地闭了嘴。
等她入了侯府,有的是机会与严尘说话……
另一边,李氏正拉着苏晚晚在后院训话。
“那严尘十二岁参军,十三岁斩敌将于马前,十五岁单枪匹马深入敌营,连斩敌方十员大将,破例封为将军。”
“这些年他战功赫赫,不过二十岁就封侯拜相,不仅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权臣,更是陛下身边唯一的红人。”
“尤其是他不曾娶妻,没有妾室,也没有通房,洁身自好,正配我家宝黎。”
“这般优秀儿郎就在你眼前,为何不替宝黎谋划?”
“莫不是你以为,傍上博信侯世子便能越过我这个嫡母去?!”
苏晚晚低垂着头,掩去眼底的讥讽,唯唯诺诺地解释。
“陛下曾金口玉言,非五姓七望、皇室宗族不堪担镇北候夫人……”
李氏当即黑了脸色。
“你一个小小的庶女,能得世子青睐聘为主母,我家宝黎千尊玉贵,怎就做不得镇北侯夫人?”
“莫不是你怕宝黎压了你一头,所以才推三阻四?”
李氏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却一个字一个字像钉子一样扎过来。
“苏晚晚,你有今日的身份地位,全仰仗苏家对你的栽培。”
“不管你在府里如何……你都必须帮助宝黎嫁入侯府,莫要忘恩负义……”
李氏说着,便看过去,苏晚晚低着头,手指绞着帕子,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苏晚晚喏喏的应了,却不由得心底冷笑。
栽培?
若是给吃烂菜叶子吃、喝潲水,也算恩情算栽培的话,那她最应该报恩的人,是严尘,而非苏家!
见苏晚晚这幅谨小慎微的模样,李氏心中畅快,施恩般开口。
“如今侯府谁当家?”
“……是我。”
苏晚晚小声回答。
李氏愣了愣,眼底划过一抹思量。
“也好,如今宝黎未过门,你且替她打理着,待宝黎入了侯府,须得把管家之权双手奉上,莫要我再教你。”
“否则…”
李氏冷笑一声,“你生母在府里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