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被严尘吓了一跳,动作一僵,又慌张地将衣服拢好,指尖掐进肉里,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严尘被她的动作气笑。
“你不愿我早些回来……”
严尘捏着苏晚晚的下巴,凤眸微眯,浑身上下透着危险的气息。
“那这副模样是想给谁看?”
“我没……就是有些热……”
“谁让你乱吃东西?平日在我面前不总是小心翼翼吗?知道把我往外推,怎么方如烟来你倒是不赶人了?”
苏晚晚低下头,小声说。
“如烟也是一番好意……”
“好意?”
严尘冷笑一声。
“究竟是好意,还是因为她是严朗最疼爱的表妹?你害怕严朗九泉之下生气,是不是?”
“我没有……”
“没有?”
严尘慢慢逼近苏晚晚,大掌将人禁锢得浑身发颤。
“那为何平日里我喂你东西,你一口都不吃,方如烟这个‘表妹’送的东西,你倒是眼也不眨地就吃了?”
苏晚晚抿着嘴不说话。
严尘越说越气,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一个字都带着火气。
“你还说不是因为严朗?”
苏晚晚被他逼得往后退了退,后背抵住了窗框,退无可退。
狭小的空间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严尘身上的冷松香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大脑一片混沌。
她抬起头,盯着眼前俊美的男人,试探着勾住他的小指。
“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严尘身体一僵,盯着身前眼神迷离,却好似全身心依赖他的小女人,心软了一瞬。
不过也仅此一瞬,他便狠了狠心,将怀中的女人推开。
“不许撒娇,回答我。”
苏晚晚恍若未闻,又贴近了些,这次甚至勾上了他的脖子,踮脚亲在他脸上。
“侯爷,你别这么凶,晚晚会伤心的……”
严尘别开眼,生生将人从身上撕下去,脸色虽不好,语气却柔和了很多。
“那你一直忘不了严朗,就不怕我伤心吗……”
苏晚晚恍若未闻,又贴了上去。
她脸上晕着一层薄红,伸手将自己的衣服扯开,藕粉色的小衣和半片雪白的胸脯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更为诱人。
严尘眼神一暗,却没有任何动作。
“好热……”
苏晚晚混沌的脑子已无法思考,本能地贴着严尘乱蹭,动作有些急切,嘴里也在嘟囔着什么。
严尘微微俯身,听见她说。
“照顾表妹半年的期限已过,夫君莫要再给我托梦,否则阿尘要不高兴了……”
“我……喜欢……”
说着,她眉头微蹙,甚至带上了些许哭腔。
严尘眸光微闪,正要细听时苏晚晚闭了嘴,再也不开口。
烛火摇曳,严尘盯着看了许久,所有情绪终是化作一声叹息。
他认命般地转身,将人拉进怀里,低头看向苏晚晚。
她的眼眶还红着,鼻尖也红红的,头发有点乱。
但就是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严尘心里又软又痒。
“都是严朗的错……”
声音在屋内回荡,荡灭了烛火,荡开了月光。
有人小声啜泣,有人柔声安抚,与喘息声交织,泄出半隙春光……
方如烟站在榕树下,听着房里传来的声音,脸上露出鄙夷。
这就是贞节烈女?
她还以为苏晚晚有多爱朗哥哥,一副催情药下去不还是得乖乖向别人求欢,在旁人身下献媚?
朗哥哥还担心苏晚晚宁死不屈,让她把人敲晕了丢上严尘的床,再闹到姑母那去……
现在依她看,根本用不上那些手段。
听听这声音,青楼的姑娘都没苏晚晚会喊。
一副催情药已经让苏晚晚食髓知味,以后定会日日缠着严尘求欢,孩子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方如烟看了眼动静渐小的屋子,动了动站麻的身子,慢腾腾回屋去了。
苏晚晚是被灼热的视线盯醒的。
“醒了?”
严尘半撑着头看她,眼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苏晚晚眼神落在自己搭在严尘精瘦腰腹上的手上,又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一张小脸倏地爆红,连忙去拿衣服。
严尘笑道:“这会怎么害羞了?”
“昨晚喊我快点、再来一次的时候怎么……”
苏晚晚羞得整个人都要熟了,果断伸手捂住严尘的嘴。
“侯……严尘,那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