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已经改变,如今却又……
难道她无法改变上一世的结局吗?
苏晚晚越想越绝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严尘察觉到身下人的变化,终于停下了动作。
在看到她满脸的泪水时慌了神。
良久,他终是叹了口气,将她的衣物一件件穿好。
“你心有顾虑,我不逼你。只是成婚这事,没得商量。”
说完,他伸手抹去苏晚晚脸上的泪珠,披上外衣径直离开。
严尘叫来管家。
“夫人今日都见了哪些人、做了哪些事,你都一一说来,一个不许漏。”
他不信前两日才答应同他成婚的女人,今日便急着划清界限。
这背后,说没有人挑拨,严尘是不信的。
在得知蓝氏来过后,严尘转头便去了祠堂。
祠堂里,蓝氏手持香柱,跪坐在诸多牌位前念念有词。
“列祖列宗在上,请保佑我儿严朗平安顺遂……”
“阿弟并未身死,母亲给他上香不怕让他折寿吗?”
严尘踱步走进祠堂,居高临下盯着蓝氏。
蓝氏一惊,险些被香灰烫到。
她将手里的香插进香炉,镇定转身。
“你惦记亲弟弟的媳妇都不怕天打雷劈,我只是给我儿祈福又怎会折他的寿?”
“况且苏氏那孩子一直对阿朗情深意重,若是阿朗回来你说她会不会如从前一样躲着你?”
“你莫忘了,你之前是什么样子……”
严尘下意识抚上脸颊,心头羞恼交杂。
蓝氏说的是事实。
以苏晚晚对严朗的感情,若严朗回来,她怕是又会躲在房里不见他。
可若不是当初那场意外害他毁了容……
严尘冷哼一声。
“母亲怕不是忘了严朗的婚事是怎么来的。”
“如今晚晚好不容易松口嫁我,偏母亲要从中作梗。”
“你最好祈祷我和晚晚的婚礼能如期举行,否则严朗……”
“你敢!”
蓝氏踉跄倒在婆子怀里,颤着手指着严尘,痛心疾首。
“家门不幸!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觊觎弟妻、独断专横的儿子!”
话音未落,管家焦急的声音从夜色中传来。
“侯爷,夫人、夫人她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