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舅母夫妻没有去给李姥姥拜年,也没有让儿女去给李姥姥拜年,他们甚至没有给李姥姥送年礼。
李大舅舅夫妻原本想让李二舅母帮着送年礼给李姥姥的,李二舅母夫妻不送,李大舅母夫妻自然不好让李二舅母夫妻送。李大舅母夫妻不好让李丽琴夫妻送,要是让李丽琴送,李丽琴要吞钱的。
于是李大舅母夫妻只能让曾经认识的人帮着送一下,送一条鱼。李大舅母没有想着给李姥姥打钱,要是给钱,给少了不好看,给多了,他们心疼。
李二舅母的二儿子结婚的时候,他们没有请李姥姥过去,也没有请胡玉玲夫妻过去。两边闹僵了,李二舅母夫妻这么做,李家这边的亲戚知道,他们不好劝说李二舅母夫妻,那是别人的家事。
李丽琴得知李二舅母夫妻没有请李姥姥那些人,她没有多说话。李丽琴想着李姥姥那么做,儿女们迟早要跟李姥姥闹僵的,李姥姥拥有那么多东西却不肯拿出来,是李姥姥的问题,不是别人的问题。
这些人都是一样的货色,都想占便宜,不想付出。
李姥姥没有不高兴,那些人不请她,她就不去。
当李姥姥得知李二舅母夫妻借房子给他们儿子结婚,还闹出了一些事情。李姥姥只觉得李二舅母夫妻充胖子,最开始把话说清楚就好。
“那个字据没有用的。”胡玉玲道,“买房的字据,他们是承诺了,可他们没有钱的话,后面不买啊,干嘛非得要买。他们的儿子儿媳妇迟早都得认命,他们能从二舅舅手里拿到一些钱就不错了。”
胡玉玲可不觉得李二舅母他们把儿媳妇娶到手了,他们还愿意多花钱。
“是啊。”李姥姥点头,“估计人家也知道,就当这是一个台阶,万一能有,也是好的。”
“他们要是敢来找您,您跟我们说,我们不让他们来麻烦您。”胡玉玲坐在沙发上。
“他们没来,不敢来了。”李姥姥道。
李姥姥没有特意去看那些人,那些人爱咋滴咋滴。
小宝宝在旁边坐着滑板车,小宝宝一个人玩得十分开心。
李大舅舅夫妻没有来参加李二舅母儿子的婚宴,是李大舅舅夫妻的一个儿子过来参加的,那个人过来看了一下李姥姥就走,没有多停留。李大舅舅夫妻早就跟儿女说了,让他们别跟李二舅母的儿女那样,甭管是谁,都别想着从李姥姥手里拿钱了。
李大舅舅夫妻他们没有在南城生活,有没有人要到南城生活,那都是以后的事情。
晚上,胡玉玲跟顾成钧说起李二舅母家的那些破事情,胡玉玲还是叹息了。
“姥姥多少还是有些伤心的。”胡玉玲道,“姥姥一个寡妇把他们拉扯长大不容易,姥姥在他们的身上费了不少心思。你看,大舅舅不多管这些事情,只要分家产的时候,有分给他们,他们过来解决一下,他们不多管姥姥。二舅舅他们想要更多的钱,要了一次还想要一次,想要一直要下去,他们压根不管姥姥手里有没有钱,我那个亲妈,就更不用说了。”
“自私自利还好,没有犯法。”顾成钧道。
“徐浩都被我妈他们教导成那个样子。”胡玉玲道,“希望他在面馆能好好做事情,千万不要重蹈覆辙。”
“他在努力学习做面,听说学的还不错。”顾成钧道,“前些天,他被人冤枉偷钱,老板跟老板娘都没有怀疑他。”
“还有这事情?”胡玉玲震惊。
“嗯。”顾成钧点头,“别人陷害他的。有人知道坐牢过,也知道他之前有小偷小摸,估计是不想让徐浩在那边好好工作,这才设计的。”
总有人不想别人过好日子,总想着去算计别人。
“谁这么寸啊。”胡玉玲道,“徐浩又不是在大公司上班,只是在一个小小的面馆做事情。”
“他以前认识的人,跟着一起小偷小摸的。”顾成钧道,“那些人想着他从面馆出来,他们一块儿干。”
顾成钧让人查清楚了,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们被抓了。”
这样的人多半都是有前科,有的人以为没有人知道,他们没有被抓住就没有问题。
“有人在火车站那边做了好几起案子。”顾成钧道,“火车站人流大,大家出门在外,身上多少会带一些钱,有的人还可能多带一点。”
大家曾经都是小偷小摸,凭什么他们还在偷,而徐浩坐过牢还能有一份正经的工作。那些人想要让徐浩沦落到跟他们一样的地步,一起过胆战心惊的生活。
“徐浩知道那些人被抓了。”顾成钧道,“那些人犯法了,跟黑社会差不多。”
顾成钧故意让人告诉徐浩的,他自己是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