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胡玉玲道,“当初,还担心他们不用,他们用了。我指的不是用到电视剧里,是歌手演唱。”
有歌手唱,后面有版权费。胡玉玲慢慢地发展,也算是有代表作,有曲子火了,别人爱用胡玉玲创作的歌曲。
“您呢,不用担心我的钱来路不正。”胡玉玲道,“香江那边的费用比内地的高。”
至少目前是这样,等到以后,那就不一定了。
胡玉玲知道的是要抓住机会,不能错过机会。一旦错过机会,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机会什么时候到达。
“很好听。”顾成钧道,“歌词很好。”
“还得看唱的人。”胡玉玲道。
“歌词好,也很重要。”顾成钧道,“更有感情。”
“不错,不错。”李姥姥在笑,“以前,你没有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到过。也许听到了,都不知道。”
“听没有听到,都好啊,重要的是有钱。”胡玉玲道。
胡玉玲做这些事情,不仅仅是为了爱好,更是为了钱。胡玉玲不需要别人说她文艺,也不需要别人说她多么文雅,人生活就是要钱。
胡胜利在外面问了朋友,他还是没有给左腾飞找到合适的工作。
“你要不干脆去卖烤红薯得了。”胡胜利坐在家里,他看向吃完饭就坐在那边玩的左腾飞。
“行啊,你们给我买红薯,给我工具,我出去试一试。”左腾飞道,“赚的算我的,亏的算你们的。”
“你这是做事情吗?”胡胜利生怕左腾飞亏了他的钱,“还是别卖烤红薯了,以前,吃红薯都要吃吐了。”
不够吃食的时候,胡胜利这些人没少吃红薯饭,他一点都不想天天吃红薯饭,他看到红薯,扭头就走。胡胜利交代左淑珍不要买太多红薯,家里人都没有那么喜欢吃红薯。胡胜利担心外面的人也是这样,烤红薯再好吃,偶尔吃一个就算了。
“卖茶叶蛋?”胡胜利在想,“不行,不行,外面也有人卖蛋的,扫大街都有人争着扫的。”
左腾飞不着急,“慢慢想。”
左腾飞甚至还给胡胜利倒了一杯茶水,让胡胜利接着说。
胡胜利看着那一杯茶,更加心塞。
“还有什么?”左腾飞问,“都说说,大家想想,会不会亏。爸,您可得想好了,我好歹叫您一声爸了,亏的算您的。”
胡胜利真不想听左腾飞叫他爸,他不想听这一声爸。
“你自己想做什么?”胡胜利问。
“我说了,你们会给我找到那样的工作吗?”左腾飞问。
“说说。”胡胜利道。
“钱多,事少,离家近。”左腾飞道。
“有那样的工作,我早让荣发做了,还会让你做吗?”胡胜利无语,左腾飞在想什么,自己会不先紧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而先紧着左腾飞吗?“你要是来之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给你留意工作……”
“那就一直留意不到。”左腾飞道,“你们一直留意不到,我就一直不过来。”
左腾飞无情地拆穿胡胜利,“您连您的亲生女儿都没有多管呢。”
胡荣发坐在旁边只想笑,他这个哥哥说的太对了。
“你……我这是留了一个祖宗吗?”胡胜利咬牙。
“这是我妈欠了我的,您是我后爸,您帮助她,也就得帮助我一下。”左腾飞道,“放心,我以后真要是飞黄腾达了,也会照顾一下弟弟妹妹。弟弟妹妹都是您亲生的,错不了。”
胡胜利黑线,他想到左淑珍之前说的话,左淑珍说他们稍微对胡玉玲好一点,胡玉玲会顾及弟弟妹妹。胡玉玲好歹是大学毕业的,也有一份好工作,还嫁了一个有钱人,而左腾飞能有什么?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左腾飞觉得这一句话太适合放在这里了。
胡胜利只想转头,一点都不想跟左腾飞说,可他还是得面对左腾飞,谁让左腾飞住在胡家,没有住在别的地方。
“你……算了。”胡胜利道,“还是想想你能做什么事情,什么都不做,坐在家里吃白食,家里哪里有那么多钱。”
“去那些私人的工厂看看吧。”左淑珍道,“也不是非得在国营的厂子。”
左淑珍没有一直盯着国营的厂子,国营的厂子工作是好,可那么多人想要进去,自己的大儿子哪里可能进去。私人的工厂工资是高一点,不过很多人都不喜欢去私人的工厂。
“那些工厂不是都在招人的。”胡胜利道,“你这个儿子会什么?扛着锄头去种地吗?”
“种地没钱。”要是种地有钱的话,左腾飞还来南城做什么。
“我们街道有好些人都没有工作。”胡胜利道,“花钱买工作也不好,别前脚买了工作,工厂后脚不干了,也没有用。”
胡胜利本身舍不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