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维森特作孽太多,我想……还他们一个自由。”
“你不知道,这里比弗兰西斯科家还要可怕百倍,它就像地狱,魔鬼横行。它可以把原本干干净净的一个人同化成为心肠狠毒的恶魔,引导他们堕落、走上歧途。”说到这他看了看浴室的门,门的后面蓝果正躲在那里偷偷地哭,他苦笑道:“或许今天蓝果是活下来了,但她今后过的生活再也不会快乐。”
他抬起眼,在延魁的双眼里看到那个曾经被维森特锁在地下室的喊破喉咙的自己,他能明白那些人有多渴望外面的世界、正常的生活。再加上身边有秦翠翠和秦小北这样的人存在,他一闭上眼,就会被他们的眼泪淹得喘不过气,他想结束这磨人的梦魇。
“就算花都夜总会被曝光,我也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会暗中将部分受害者转移,我得去找出来。这是维森特签下的债,能还一点是一点。”
延魁终于读懂了涅尔的坚持,他再也说不出一句狠话,莫大的不忍将他的眼皮撑得怎么也合不上。
他说:“那就去做你想做的事。”
还说:“但那不是你的错,你不是‘还’,是‘帮’。”
涅尔莽撞,那就莽撞吧,之前那句“涅尔总有办法”也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他闭眼重整了情绪后将磁卡收紧口袋里。他选择妥协,他拭目以待。
“嗯,我知道。”涅尔心里是感激的,感激有人懂他,感激有人在这泥泞小径上愿意扶他一把。
延魁轻叹一口气,说:“抓紧时间吧,把人抬过去。”
“好。”涅尔庆幸能有人与他一拍即合,他绕到佐伊佐伊的一侧给延魁腾出能够施展身手的地方,可延魁过来便捞起了佐伊的两只肩膀,半拖了起来。
“我来,你带蓝果跟上。”
“噢。”捞到清闲的涅尔识趣地让了路,叫来了身后的蓝果,“走了,小蓝果,带你去找陈多多。”
“来了!”蓝果像只受到召唤的小精灵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眼睛红红的,脸上却是笑着。
延魁在前,两个身上挂了彩的伤患猫着身子跟着他往门外走。涅尔的心里是高兴的,他知道延魁怕他死掉不是因为担心之后没人帮助他拿到蜉蝣鱼生,他就仅仅只是怕自己死掉,仅此而已。
蓝果搀着涅尔没受伤的那只手,指了指前头,“我觉得这个哥哥有点凶。”
涅尔抿着唇笑了,他小声告诉蓝果:“他不凶,他是怕我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