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曾任御史,我也看过一些刑狱案卷。”
他没多说,心中却想起父亲当年翻阅案卷、秉公直言的背影。
前世他作为特种兵,也见过各种死人,学过专业推理。
“有道理。”孙小川摸着下巴:“用剑的武者……范围倒是可以缩小一些。不过皇都用剑的江湖客也不少。”
他又翻看其他记录,特别是那些上吊自杀的案子:“这些所谓自尽的,遗书笔迹鉴定过吗?是本人所写?”
镇长忙道:“请县衙的文书先生看过,说笔迹与死者生前字迹相似,但……但也有些许不同,只是家属坚持是女儿笔迹,当时又没其他线索,就暂定为自尽了。
现在想来,恐怕也是凶手伪造遗书,制造自杀假象,只是后来愈发猖狂,连掩饰都懒得做了,直接割首。”
孙小川合上卷宗,面色阴沉:“九条人命,先辱后杀,挖走心脏……这凶手绝非寻常采花贼,手段残忍,心思缜密,且有恃无恐。
大概率是武者,修为至少元力境,可能更高,阿青推断用剑,是个方向。另外,卷宗里提到,验尸时未发现明显妖气残留?”
镇长点头:“是,请来的法师和县衙专门检测妖气的法器都查验过,尸体和现场都没有妖气。所以排除了妖魔作祟的可能。”
孙小川沉吟:“不是妖魔,那就是人了,可能是修炼邪功的魔道武者,需要女子心脏练功,或者还是有什么变态癖好?”
他看向镇长,“目前还有没有未下葬的尸体?我们需要亲自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