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反抗能力。
魏青动作麻利,迅速用早已准备好的绳索将吴归捆了个结实,又撕下布条塞住他的嘴,防止他叫喊或咬舌。
然后将他像扛麻袋一样背在肩上。
整个过程从暴起到结束,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客栈其他房间传来惊叫声和骚动,但还没人敢立刻出来查看。
魏青对跟着从破洞钻出的杨枭低喝一声:“走!”
两人不敢走正门,魏青背着吴归,杨枭忍着伤痛,迅速翻过客栈后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白柳客栈天字三号房的一片狼藉。
墙壁上的巨大窟窿,后院断裂的大柳树,以及地上那摊触目惊心的血迹。
这一切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一幕。
夜风吹过,带着血腥气。
魏青背着昏迷的吴归,在杨枭的指引下,朝着城外荒僻之处疾行。
两人来到城外一片破败的神庙,魏青把人放下,然后对着那金身都掉漆的不知名神祇拜了拜:“借您老人家地方一用。”
杨枭瘫坐在地,斯哈斯哈大口喘气,感觉自己有点死了,要不是有功力护体,外加魏青给他服用了内伤丹药,不然真嘎了。
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魏青看向了地上惊恐,浑身鲜血的吴归,问出今晚让他很草蛋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派人来杀我?”
尼玛,魏青都无语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总结下来几句话:
女侠饶命!
拜见大人!
女侠你也不想死吧!
谁派你来杀我的?
为什么要杀我!
活着好难啊,阿青都想哭了。
“说啊,你为什么要派人来杀我!”见他不说话,魏青气得提起脚狠狠给了他胯下一脚。
“呜呜——呜呜呜!”吴归痛得蜷缩成为了大虾,眼泪都流下来了。
尼玛,你要我说,倒是把我嘴里的布条卸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