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之深的城府积淀,要知道自当年那一别后,老夫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又活过来了,难怪他对极阴说话时阴阳怪气,一副怨毒的模样,难怪难怪。”
青易子说到这里,眼神思忖了几息,又接着道:“蛮兄,若此人真的是玄骨,那这虚天鼎多半是落入此人手中了,所以老夫在说计划之前,老夫想要问问蛮兄,蛮兄在带着玄骨进入虚天殿之前,玄骨的身份你没有告知旁人吧?”
蛮胡子摇了摇头:“哼,怎么会?此事太过紧密,一个不小心就是大祸临头的下场,所以本座都没有把玄骨的身份告知给爱徒,就是怕他知晓玄骨的身份遭到别人袭杀,所以此事除了你我之外,其他人并不晓得此事。”
“好好好,如此甚好,既如此,那这件事你我且不要走漏了风声,且先把水搅浑再说,等你我出了这虚天殿再去查找此人。
如今玄骨这厮尚且没有恢复至元婴期,应该是有痕迹可循的,所以蛮兄不必担心找不到。”
闻言,蛮胡子想了想,觉得青易子这话很是不错后,点头道:“好,既如此,那就依你所言。”
此言一出,蛮胡子立马就恢复了往常的神色,只见他故作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诸位,你们也别瞎猜了,你们说,该不会是星宫那两个家伙并没有走,而是趁着我们出去抢丹的这时间里,忽然又折返回来抢夺虚天鼎?”
青易子听了这话,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十分配合的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如今细细想来,这还真是金奎的作风,可恶啊。
我等抢丹抢鼎抢了这么久,最终的结果居然是给别人做了一件嫁衣裳,真是可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