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考场的风头,竟然盖过了早被人暗地里认定的武状元人选,王小虎。
柳文升对着朱明安笑道:“皇上不必动怒,微臣一直找不到刺向常大人的那把刀。如今,他已经将刀柄,亲手奉上。皇上,自然不必客气,借力打力,岂不快哉?”
“嗯。”朱明安点头,“你安排好了,直接做便是。这一次,绝不能让常远再翻身。”
“皇上尽管放心,一切准备就绪。”
柳文升又把接下来的计划,再次跟朱明安商量了一下,以防两人配合时,出了什么岔子。
商量完毕后,两人又略作休息,准备下午和晚上,继续观看考生比试。
这个午休的空当里,王小虎也一路问着,找到了郑安仕歇脚的地方。
“郑老爷。”
他还是用了在安阳县时,对郑安仕的称呼。
郑安仕冷哼一声,就把头扭向一边,对王小虎,不理不睬。
他气呀。
自己养了十几年的乖乖女,不声不响连名声都不顾的,就被眼前这个臭小子,一个铜板的彩礼都没有花,给拐到了京城。
他在安阳县,都没脸待下去了。
幸亏他已经升了官,离开了安阳县的熟人,去了府城任教。
上个月,还被皇上一道圣旨,给叫到了京城,来观看他根本就不感兴趣的武举会试。
他虽然对武夫们的考试不敢兴趣,可是他刚才在考场上,却一点没少寻找王小虎的身影。
当他发现柳文升或者王小虎看到他时,他又别扭的看向别处。
现在,王小虎就站在他的面前,他更是连看都不想看。
王小虎也不怪郑安仕的冷眼,便又唤了一声,“郑老爷。”
郑安仕这下可忍不住了。
“郑老爷?老夫可当不起王大人这般称呼。王大人,您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又是皇上心腹柳大人的大舅哥。老夫见了您,怕是还要给您磕头问安呢。王大人,要不要老夫给您磕一个?”
郑安仕讥讽完,就一撩长袍,作势要下跪的样子。
王小虎忽然退至郑安仕一侧,给他腾出地方,做了个“请”的手势。
郑安仕进退两难,更是气急,直接扭头离开。
走至屋门处,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他的落脚处,竟然被王小虎气得给忘了。
他又转身,横眉怒目,“王大人,老夫不欢迎你,请你离去。”
王小虎一改刚才顽皮模样,突然就在郑安仕的面前,跪下来认错。
他承认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不该拐了郑雪珠,让郑雪珠的名声有污,且又连累了郑家上下。
而且,王小虎一再保证,等这次会试完毕,他会第一时间,正式向郑家提亲。
并且尽最大的努力,给郑雪珠一个风光的婚礼,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小瞧郑雪珠和郑家。
郑安仕心里,这才稍稍安稳些。
他也知道,自己女儿做的错事,实在不该怪在王小虎身上。
可这一切,毕竟又是因王小虎而起。
王小虎现在已经认错,他也不能再揪着不放。
他语气虽然依旧冰冷,面上却已有缓和之色。
“老夫能来京城观试,一是皇上隆恩浩荡,二是文升念及与老夫师生旧情,三是,他们也看在了你的面子上。你且起来吧,你与珠儿如何,都等你比试完再说。对了,还有两项未考,一是策论,二是两两实战,你准备的如何了?”
王小虎打心底里偷喜,他知道郑安仕如此了解武试细则,肯定也是因为关心他所致。
只是郑安仕嘴硬,不肯承认而已。
王小虎想到这,心里有了谱,语气也更加欢快。
“郑老爷放心,若放在以前,我王小虎还发怵兵法策论,可经过这一年多的磨练,我心中早已有数。兵法策论,早已不在话下。至于两两对抗实战,我在军中,每天练的就是这个。军中早已无敌手,我对这次比试,也是胜券在握。”
“果然年轻人,无知者无畏。老夫就等着看你,被自己的大话打脸。比试快开始了,你赶紧准备去吧,老夫一点儿都不想见到你。”
王小虎一抱拳。
“郑老爷,比试后的庆功宴,我王小虎,会在皇上和百官面前,正式向郑老爷提亲,还望郑老爷,到时候千万别不给小婿脸面。”
“你,威胁老夫?”郑安仕特别不喜王小虎的语气。
王小虎挠挠头,知道自己说的话是有点不对劲。
不过他的意思,是传达到了。
他又说了许多好话。
准备离开时,郑安仕突然又叫住了他,并且语气里,也带了担心之意。
“你,对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