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晚生说大人胆小懦弱,是晚生心急口不择言。大人既然能将宝贝独女嫁给五皇子,自然是希望五皇子和皇子妃能过得好。您选择中立立场,也是为了以防万一,真到了五皇子失败那日,还能凭自己的立场,力保女婿五皇子之命。常大人爱女心切,为之计长远,晚生感同身受,实在不该说那番话辱没大人。还望大人不要计较。”
常远有些恼怒。说完了,骂完了,再打感情牌吗?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吃吗?
但是这些话,也确实说到了常远的心坎里。
常远沉默着,然后也坐下来,喝了几口闷茶。
柳文升见他态度终于松动,便又给常远吃了一粒定心丸。
“常大人所顾虑的,五皇子背后的势力,其实您不用怀疑。为了让大人放心,我先给您透露两个人。”
常远闻此,立马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
“您的顶头上司,户部尚书赵文礼,还有他的女儿,宫里的赵贵妃,都是我们的人。五皇子在宫里,有赵贵妃相助。”
“什么?就是那不管事的赵文礼?”常远大惊。
柳文升点点头。
“没错。常大人您如今执掌户部实权,也是因为赵尚书藏拙相让之故。
他是五皇子安排在三皇子身边的暗线,若是他掌了户部实权,就算不愿意,也是要为三皇子所用。
所以他才在暗中迅速提拔您这个中立之人,由您出面,平衡着三皇子和四皇子的朝堂局势。
而他,就可以以能力不足为借口,安心拒绝三皇子的各种要求。”
言外之意,便是说常远成了冲锋陷阵的炮灰,而赵文礼顶着个尚书之名,躲在三皇子旗下,安然度日,还能给五皇子暗递消息。
常远春风得意了一辈子,想不到却是被人这么深深地摆了一道。
他怒极反笑,想着自己这个皇子女婿,可真是深藏不露。
而眼前这个年轻的毛头小子,他也再不敢轻视。
他喝了口茶,对着柳文升说道:“说吧,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