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一十七 章 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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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暗自懊恼自己方才一时糊涂,竟当真默许了他近身伺候。

    君姝仪敛了神色,语气冷硬地划清界限:“今日我暂且容你伺候,你的无礼之举,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往后再有今日这种情况,你休得对我无礼。”

    十七墨色的眼眸沉了下来,周身气息倏然变冷。

    他扯了扯嘴角。

    “圣女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难不成,你还打算再去找那两名小倌?”

    说话间,他朝她逼近一步。

    “那两人又有什么可取之处?”

    十七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一个惯会骚首弄姿卖弄风情,另一个则扭扭捏捏惺惺作态。”

    “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你也不嫌恶心。”

    他顿了顿,冷不丁道:“难道属下给您添得还不够爽吗?”

    “放肆!”

    这番直白的话语撞入耳里,君姝仪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耳根也瞬间发烫。

    十七仍不住嘴,继续道。

    “属下的衣领到现在还湿着。”

    羞愤之意直冲心口,君姝仪再也按捺不住情绪,扬手径直一巴掌掴了过去。

    力道不轻,十七的头颅骤然被打得偏向一侧。

    面上覆着的面具也随之歪斜错位。

    空气沉默了一秒,十七抬手,慢条斯理将歪斜的面具重新归正贴合。

    十七道不明自己的心思,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也许是酒劲未消,所以开始跟这个女人拉拉扯扯。

    好象从踹开那门开始,他就有点失控了。

    他感觉自己确实挺贱的。

    伺候女人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干。

    但出乎意料的滋味很好。

    让他隐隐有些上瘾。

    甚至还想按住她再来……

    门外突然传来声响,“小姝仪,猜猜哥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巫尘琊抬手推开殿门,目光扫过屋内,视线当即顿住。

    殿中竟还立着一名陌生男子,他依稀有些印象,是巫清雏从玄幽阁请来、专门护着君姝仪的人。

    此人一直戴着面具,行踪飘忽,往日里他并未放在心上。

    可此刻屋中氛围显得有些许诡异。

    二人相对而立,君姝仪双颊酡红,眉眼间还带着些愠气;再看那戴面具的男子,下唇色泽异样殷红,分明象是刚被人咬过一般。

    巫尘琊眯了眯眼,眉头皱起来。

    他眸光沉沉,几步便跨到君姝仪身侧,俯身看向她泛红的脸颊,伸手便想探她的额头。

    “你今日怎么了?脸怎的红成这般,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烧还没退吗?”

    君姝仪心头乱跳,垂着眼帘拼命避开他的视线,脖颈紧绷,只草草摇头。

    “我没事,也没发烧。”

    她越是遮掩,巫尘琊心中疑心越重,当即转过脸,凌厉的目光直直射向一旁立着的十七。

    斥道:“你便是十七吧?身为属下,不懂尊卑礼数,竟敢直直与主子对视,眼里还有半分规矩吗?”

    十七眉眼淡漠,周身没半分怯意,只是淡淡瞥了巫尘琊一眼。

    他视线轻飘飘掠过巫尘琊,又牢牢落在君姝仪身上,开口道:“属下告退。”

    话音刚落,巫尘琊脸色骤然一沉,当即迈步上前,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周身戾气尽显:“我让你走了吗?”

    “怎么,玄幽阁出来的杀手,个个都这般眼高于顶、傲气逼人不成?小姝仪是你效忠的主子,我便算不上了?在这府中,还轮不到你这般肆意妄为。”

    巫尘琊目光锐利如刀,上下打量着他。

    他视线划过十七被咬破的嘴,又落在十七凌乱着、带着明显湿痕的衣领上。

    “你这嘴怎么肿的,还有这衣领,为何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