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待擦拭完毕,君姝仪抬手整理起自己的衣衫,滑落至手肘处的衣领被她缓缓拉回原处,凌乱的衣饰尽数归整妥当。
收拾妥当之后,她没有丝毫留恋,直接抬手将依旧依偎在身前的红墨推开,起身就要离开。
身后响起幽怨的声音。
“娘子就这么无情,直接走人了?”
红墨拽住她的手。
“娘子方才那番样子,明明还是在渴求奴……”
“我下次再来。”君姝仪抽出了手。
红墨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抬手轻轻擦去唇间与下巴处残留的水渍,心绪复杂难言。
转头的一瞬间,便看见兰臣将方才使用过、已经沾染上痕迹的锦帕,小心翼翼收拢起来,妥帖地藏入自己的衣袖之内。
见此一幕,红墨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嗤,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房间之外的回廊里,月灵侍静静伫立等侯。
她原本暗自揣测,既然要解这情毒,君姝仪定然会在此处留宿整整一夜,自己也做好了彻夜等侯的准备。
可万万没有料到,不过短短片刻功夫,房门便被推开,君姝仪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
月灵侍压下心底的诧异,连忙躬身行礼。
君姝仪神色淡漠,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淡淡出声吩咐:“不必等侯了,启程回去。”
她顿了顿,说道,“那两个人不错。”
月灵侍听出她的意思,离开的时候,给那老妪多塞了些银两。
“那两人我们主子包了。”
老妪连连点头,心中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