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十四 章 驸马
了然的喜意。

    她只当是公主殿下对自己的儿子心生好感,此番前来是有私话要说,当即笑着连连点头:“好好好,臣妇明白,臣妇这就退下。”

    说罢,沈夫人又转头看向一旁依旧神色淡漠的沈砚泽,用手肘狠狠碰了他一下,眼神示意他好好伺候公主,切莫失礼。

    随后,沈夫人不再多言,带着厅内所有的侍女,恭敬地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将厅门轻轻合上。

    待厅内只剩下君辞云与沈砚泽二人,君辞云侧头吩咐自己身边的两名侍女:“去门口守着。”

    “是,殿下。”两名侍女应声,快步走到前厅门口,左右分立。

    厅内瞬间变得安静无比,只剩下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君辞云目光落在沈砚泽身上,直接开门见山:“本宫今日前来,是想跟你商议退婚一事。本宫压根不想与你成婚,而你心中,也自始至终依旧念着君姝仪对吗?”

    沈砚泽猛地抬眼看向君辞云,语气里满是急切:“敢问公主殿下,姝仪现在如何了?她如今身在何处?过得怎么样?是否安然无恙?”

    君辞云勾唇冷笑一声:“本宫凭什么告诉你?君姝仪过得是好是坏,与本宫何干?”

    沈砚泽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君辞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继续冷声开口:“为了推辞这门婚事,本宫也在陛下面前争取过,可陛下心意已决,执意要将本宫与你今早成了这桩婚事,丝毫不肯松口。明着推辞,已然是绝无可能,所以,本宫只能另想别的计策,来解除这门婚事。”

    “作为驸马,家世是第一重要,第二便是自身的名声与礼教规矩。你去京城最繁华的青楼,招几个妓子厮混一夜,本宫会派人前去‘撞破’此事,将你流连青楼、行为不端的消息散播出去,到时候,本宫再借着此事,在陛下面前大闹一场”

    沈砚泽毫不犹豫地开口拒绝:“臣绝不会做这种自毁名声、苟且轻浮之事,还请公主殿下收回成命。”

    君辞云没想到他会拒绝得如此干脆,顿时有些头疼,忍不住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你若是不愿,做做样子就行,逢场作戏一番有什么难的?”

    “臣并非在乎自己的名声颜面,”沈砚泽抬起头,眼神坚定:“只是…只是不想让姝仪知道此事,更不想让她误会。”

    即便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逢场作戏,可一旦此事传扬出去,他与青楼妓子的事也无论如何是解释不清的。

    若是君姝仪听闻了这些传言,对他失望至极该如何?

    又会不会不要他,嫌弃他脏

    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君辞云沉默了一下,忽得抬手,将手中的茶盏砸向沈砚泽。

    “哐当——”

    瓷质的茶盏重重砸在沈砚泽的肩头,瞬间碎裂开来。

    滚烫的茶水四溅,撒了一地,也彻底弄湿了沈砚泽的衣衫。

    碎裂的瓷片飞溅而出,在他的脸颊上划开一道细小的伤口,丝丝血色瞬间渗了出来。

    沈砚泽依旧端坐在原地,纹丝不动。

    君辞云冷笑:“本宫都不在意你这驸马失仪,败坏本宫的名声,让本宫沦为世人的笑柄,你倒是好,自己一点亏都不愿意吃,一点牺牲都不肯做?”

    “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不想成婚,又不想付出半点代价。”

    “沈砚泽,你不会还天真地以为,解除了这门婚事,你还能和君姝仪双宿双栖、恩爱相守吧?”君辞云语气满是嘲讽,“就算你我二人的婚事成不了,你跟君姝仪,也注定再无可能。”

    沈砚泽擦了擦脸上的血,丝毫不在意君辞云的话:“若是殿下有别的法子能解除婚事,臣定会全力配合,绝无半句怨言。”

    “只是此事,臣不会同意。”

    他眼里满是执拗和固执:“臣前些时日,特意去城郊的寺庙求过签,寺里的大师亲口所言,臣与姝仪,命中注定历经波折之后,定会有一个圆满的好结果。”

    “臣信与她之间的情意,也信天命。”

    “可笑。”君辞云轻嗤一声。

    她缓缓后仰,靠在身后的椅背上。

    她心里一阵烦躁,甚至想立刻拔了剑,将眼前这个固执的蠢货解决了,这样也就少了个麻烦。

    寺里的僧人三言两语哄骗他一顿罢了,居然还真傻傻地坚信不疑了,真是愚钝至极。

    只有那些走投无路、无能为力的人,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神明、天命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上。

    君辞云忽得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曾经在底层挣扎的日子里,她也曾倾尽所有,在寺庙里长跪不起,省吃俭用,拿出全部的银钱,求寺里的大师为自己算上一卦。

    那时,大师说她天生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