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看那个已经快要消失在渡口尽头的身影,转身坐回了马车里。
另一边,君姝仪气喘吁吁地跑到渡口,目光在江面上急切地扫过,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渡口边停着的,全是些摇摇晃晃的小渔船,三三两两的渔夫蹲在岸边补网,哪里有什么南下金陵的客船?
不对啊。
芙蓉明明告诉她,南下金陵的客船,每日午时都会在这个渡口停靠,她明明算好了时间,又坐着君辞云的马车过来,按理说,绝不会晚点才对。
“这位老伯,我想问一下”君姝仪快步拦住一个正要上船的渔夫,那渔夫抬起头看她,瞥见她额角未消的红疹痕迹,像是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慌忙往后退了两步。
“起开!起开!”渔夫皱着眉,嫌恶地挥着手,“一身的疹子,别沾了我的船!”
他说着,便要绕开君姝仪,君姝仪急了,伸手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老伯,求你告诉我,南下金陵的客船呢?怎么没有了?”
渔夫被她扯得不耐烦,猛地一甩胳膊:“放手!哪有什么客船!前些日子官府不是说了,近日有逃犯流窜,所有南下的客船,都被勒令停航了!”
手臂上传来的力道极大,君姝仪本就跑得腿软,被这么一甩,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
她害怕地闭上眼睛,心里暗想,这下怕是要摔得够呛。
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腰间忽然被人稳稳地揽住。
君姝仪猛地睁开眼,转头望向身后的人。
耳畔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