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
又取了一点赭色胭脂,在脸颊上画出斑斑点点的疹痕,再拉过一方粗布帕子,蒙住大半张脸。
她打开妆台最下层的抽屉。火折子静静躺在那里,用一方素绢帕子包着。
“嗤——”
火苗窜起,青烟袅袅。
她将火折子凑近床帐,干燥的绸缎瞬间被点燃。
火舌顺着绣花蔓延,贪婪地舔舐着帷幔、被褥、桌布……
浓烟开始升腾,带着刺鼻的焦糊味。
君姝仪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外。
廊下无人,几个小丫鬟被支去了前院,沉璧在厢房昏睡,其他仆役此刻都在厨房用饭。
她穿过庭院,脚步轻捷如猫,直奔后院那片荒草。
拨开枯草,那个黑洞洞的缺口露了出来。她蹲下身,试了试宽度,随后将行囊先推进去,自己随后趴下,一点点向外挪动。
青砖粗糙,刮擦着肩膀和后背。
墙外是条窄巷,泥泞不堪。她挣扎着钻出洞口,顾不得满身泥污,抓起行囊就往前跑。
身后,别院方向传来隐约的呼喊:
“走水了——走水了——”
“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