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更要跟着您!奴婢认得路,能伺候您,还能帮您遮掩!殿下,让奴婢跟您一起走!”
“你不能跟着我。”君姝仪反手握住晚晴冰凉颤斗的手。
“晚晴,你听我说,”她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坚决,“如果我们一起走,目标太大,更容易被发现。若是途中被君珩礼的人抓回来,以后只怕就真的插翅难飞了。他就算再震怒,终究不会真的对我做什么,可你呢?”
晚晴摇着头道:“奴婢不怕!奴婢真的不怕!只要能跟在殿下身边,奴婢什么都不怕!生死都由它去!”
“我知道你不怕。”君姝仪轻轻叹了口气,“可我怕连累你,我自己一个人也有办法离开的,而且就算失败了,也还能再找机会逃走。”
她再次拿起那沓银票,将它们牢牢塞进晚晴手心里。
“收好这些钱,你还记得我先前跟你说的,我要和你一起去你的家乡,开一间茶肆或者酒馆吗?”
“你先回乡好好过日子,不必为我挂心,我定会平平安安的去找你。”
晚晴攥着那沓沉甸甸、仿佛有千钧之重的银票,只觉得掌心滚烫,一直烫到心里去。泪水模糊了视线,君姝仪的面容在泪光中摇曳不定:“殿下……”
“还有一件事,”君姝仪打断她的话,神色变得格外郑重,目光灼灼:“你离开之前,把去你家乡的路线,仔仔细细地写下来给我。从哪里出发,走哪条官道,经过哪些城镇村落,在哪里歇脚换船,甚至……路边有没有特别显眼的老树、石碑、桥梁、茶棚,都不要漏掉,写得越详尽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