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君珩礼并未起身,仍保持着半跪的姿态,目光抬起锁在她脸上。
“取下来?”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他忽然伸手,却不是去解那金链,而是握住她刚刚收回的脚踝。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掌控感,将她重新拉近。
裙摆逶迤在地,那截系着金铃的脚踝再次暴露在空气与他的视线中。
“你先带着,朕回头让人重新打造一条。”他指尖抚过金链,带起一阵细微的、冰冷的金属触感,最后停在铃铛上,轻轻一拨。
“丁铃——”
铃声在过分安静的殿内漾开,清淅得让人心尖发颤。
“好不好看不重要,主要是这铃声好听。”
他仰视着她,从这个角度,能清淅看到她紧抿的唇,微微颤动的睫羽,以及竭力维持平静的侧脸。
“这铃声响动,无论你在殿内何处,”他顿了顿,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淅,“朕都能知道。”
君姝仪皱着眉怼道:“你又不让我去别处,你的寝殿总共就这么大,还需要在意这铃声?”
君珩礼轻笑一声,“自然不只有这个意图,只是这个铃声,在某些时候听着极为悦耳。”
君姝仪面露疑惑,“什么时候?”
他没说话,只是手突然沿着她的脚踝向上滑去。
撩开一层薄软的锦缎寝衣,掌心滚烫的温度毫无阻隔地烙印在她小腿的肌肤上,缓慢而坚定地摩挲、丈量。
随后继续往上,直到掌心复在她膝盖弯处,微微用力,便迫使她僵直的腿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他低下了头。
君姝仪脚背绷直,脚踝上的金铃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轻晃。
“不要……”
她推着他的脑袋。
裙摆盖住了他的脸,她看不见他的神色。
舌头长驱直入,撬开怯生的紧合。
那铃声起初还清脆分明,到后来便渐渐乱了,断断续续地淌着,像被揉碎的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