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君澜之忽然笑了起来,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那皇兄执意将一个毫无血缘的女子留在深宫,继续顶着公主的名号,这难道就不荒唐了吗?”
他话音猛地一顿,像骤然捕捉到什么,眼神一点点冷彻下来:“皇兄如此阻拦……莫非你自己,也对她存了别样心思?”
君澜之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皇兄方才斥我龌龊,原来不过是以五十步笑百步。”
“放肆!”君珩礼眉头骤紧,声量不高,却让殿内空气骤然凝固。
“朕待她,从来只有兄妹之情。你心术不正,便以己度人,以为人人都与你一般?”
“皇兄!”君澜之重重叩首,额间倾刻红了一片,“臣弟从未求过您什么,只此一事求您成全!”
君珩礼不再看他,抬手一挥。
“来人。”
殿门轰然洞开,甲胄摩擦之声由远及近。
“将烬王押回府邸,严加看管。明日一早,即遣送往封地,不得延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