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危险,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她。
君姝仪的嘴唇已经红肿,水光潋滟,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君澜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伸出拇指,粗暴地揩去她唇边的晶亮。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奇异的、混杂着满足与懊恼的喟叹:“都肿了。”
君姝仪还没做什么反应,他又低下头来,温柔的含住她受伤的唇瓣,用舌尖轻轻描摹着那片红肿的轮廓。
“唔……”君姝仪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终于积攒起一丝力气,开始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怀抱。
他却箍得更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躲闪分毫。
他一次又一次地放开她,在她以为折磨终于结束时,又重新吻上。
仿佛是什么乐此不疲的游戏。
车厢内晦暗颠簸,唯有唇瓣相触又分离的细微水声,交织着凌乱的喘息,将空气搅得黏稠而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