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俯身用力咬在她的脸颊肉上。
“啊!”君姝仪挣了挣被攥住的手腕。
君澜之松了口,指尖轻轻摩挲着方才咬过的地方,那里已经泛起一圈红痕。
他低眸打量着自己留下的印记,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笑。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君姝仪猛得推开他,揉着脸颊骂道:“你属狗的吗,幼不幼稚。”
“留下印子怎么办?我等会还怎么回营帐。”
君澜之语气散漫又理直气壮:“有印子就有印子呗,又不是旁人咬的,谁敢指摘你或者我?”
“你要是气不过,就给你咬回来,咱俩都顶着牙印就不显得你尴尬了。”他眼底漾着捉狭的笑意,朝她微微侧过脸。
君姝仪狠狠瞪了他一眼,腮帮子还鼓着未散的馀气,干脆利落地起身,顺便踹了他一脚,气呼呼地快步往拴马的地方走去。
“哎,等等我!”君澜之被踹得闷笑一声,连忙翻身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快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