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侯府的下人们,就看到自家侯爷,一反常态地起了个大早。
而且,还在指挥着管家福伯,往一辆辆马车上,装着各种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品。
人参、鹿茸、东海大珠、上等绸缎几乎把库房都给搬空了。
“侯爷,您这是要走亲戚?”
福伯一脸困惑。
自家侯爷可是个孤儿,哪来的亲戚?
“走亲戚?”
陆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本侯这是去认亲戚。”
他拍了拍马车上一个装着极品羊脂玉的锦盒,心情大好。
“上辈子相亲都是aa制,这辈子直接一步到位,上门提亲。”
“这感觉,就是不一样。”
沐浴更衣,换上一身崭新的侯爵常服,陆霆整个人显得英武不凡,气宇轩昂。
他翻身上马,大手一挥。
“出发!中山王府!”
当冠军侯府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停在中山王府门口时,整个王府都被惊动了。
未来的魏国公,徐辉祖,得到消息后,匆匆赶到了门口。
他看着那个从马上利落跳下,满脸笑容的年轻人,以及他身后那夸张到极致的礼物,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这小子,还真来了。
而且,来得这么快,这么高调。
“陆侯,你这是”徐辉祖故作惊讶。
“辉祖兄。”
陆霆大步上前,自来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怎么,不欢迎我?”
徐辉祖的脸,瞬间就黑了。
谁是你辉祖兄!
我们很熟吗!
“这大舅哥,还挺傲娇。”
“看来,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陆霆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脸诚恳。
“辉祖兄,别在门口站着了,我今天来,是有天大的正事,要和伯母、和你商议。”
徐辉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想把这家伙打出去的冲动,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家母正在后堂,陆侯,请吧。”
陆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那架势,不像是个客人,倒像是回自己家。
徐辉-祖跟在后面,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眼神复杂。
说实话,他并不讨厌陆霆。
甚至,还有些欣赏。
有本事,有担当,胆识过人,前途无量。
最重要的是,他能看出来,自己那个眼高于顶的妹妹,对这家伙,是动了真心的。
作为兄长,他自然希望妹妹能有一个好归宿。
而放眼整个大明,除了眼前这个家伙,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配得上他妹妹的男人了。
“唉,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啊。”
徐辉祖心中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
王府后堂。
徐达的夫人谢氏,早已等候在此。
当她看到陆霆,以及他身后下人们抬进来的,那堆积如山的礼物时,也是吃了一惊。
“陆陆侯,你这是何意啊?”
陆霆对着谢氏,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
“伯母。”
他站直身子,目光清澈,语气郑重。
“今日,晚辈陆霆,是特地来向您和辉祖兄,提亲的!”
“晚辈心悦妙锦已久,恳请伯母和辉祖兄,将妙锦许配于我!”
“我陆霆在此立誓,此生此世,定不负她!”
一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整个后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徐辉祖板著一张脸,不说话,似乎在衡量著什么。
谢氏则是先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
“好!好啊!”
她激动得一把抓住了陆霆的手,上下打量著,越看越满意。
“好孩子!我早就盼著这一天了!”
“我那女儿,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啊!”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我趣,这么快搞定?我原本以为还要多拉扯几个回合呢,还是丈母娘给力!”
陆霆心中比了个耶的手势,脸上却依旧是一副诚恳谦逊的模样。
他转头,看向了旁边还在装深沉的徐辉祖。
“辉祖兄,你的意思呢?”
徐辉祖清了清嗓子,端起了未来国公爷的架子。
“陆侯,我妹妹,乃是先父的掌上明珠,金枝玉叶,不是寻常女子。”
“你虽是冠军侯,位高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