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贼船啊！”

    “现在可是洪武年间，老朱还活得好好的呢！我跟你一个藩王走得太近，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将来你靖难成功了还好说，万一失败了，我就是头号从龙之臣，第一个被砍脑袋的！”

    陆霆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脸上却露出了为难又感动的神色。

    他站起身，对着朱棣，深深一揖。

    “殿下的知遇之恩，陆霆感激涕零，没齿难忘！”

    他先是把姿态做足。

    然后话锋一转。

    “只是陛下刚刚提拔我为指挥佥事，皇恩浩荡，我寸功未立，寸步未行，此时若是转投殿下麾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这不仅是对陛下的不忠，也是陷殿下于不义。”

    “所以，还请殿下恕罪。待我在京师为陛下效力，站稳了脚跟，若将来还有机会，陆霆定当去北平，为殿下牵马执鞭！”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情真意切。

    既表达了感激，又捧了朱棣，最关键的是，把朱元璋搬出来当挡箭牌，让朱棣根本无法反驳。

    朱棣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沉默了许久，忽然笑了。

    “好，说得好。”

    他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陆霆的肩膀。

    “你比我想的，还要聪明。”

    “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这块令牌你收著，在京师若遇到什么麻烦，可随时来燕王府找我。”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玄铁令牌，塞到了陆霆手中。

    “记住我的话。”

    朱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你这样的人，不应该被困死在朝堂的文书里。”

    “战场，才是你的归宿。”

    说完，他便带着亲兵，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孤傲而决绝。

    陆霆握着手中那块还带着体温的令牌，看着朱棣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中暗忖。

    这位未来的永乐大帝，果然深不可测。

    今天算是暂时应付过去了，但梁子，也算结下了。

    就在这时，脑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

    【检测到与关键历史人物：燕王朱棣 产生深度交互。】

    【系统警告：与藩王关系过于紧密，将会大幅度降低洪武皇帝朱元璋好感度（当前好感度：65），请宿主谨慎选择阵营，避免在前期触发‘清君侧’死亡结局！】

    陆霆看着那个“死亡结局”的猩红字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淦！这该死的修罗场！”

    “一边是雄主老爹，一边是枭雄儿子，我这简直是在钢丝上跳舞啊！”

    他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也一片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