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摘下了墨镜和棒球帽，露出了一张留着标志性小胡子、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难掩精明与好奇的脸庞。
“别提了，外面全都是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如果让他们拍到我大摇大摆地走进奥斯本大厦，明天的华尔街日报头条绝对会写着‘斯塔克工业濒临破产，钢铁侠低头向竞争对手求援’这种狗屎标题。”
托尼一边抱怨着，一边毫不客气地走到沙发前，在彼得的对面坐了下来。
他顺手从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用力咬了一口。
“诺曼，老实说，在过去的很多年里，我一直觉得你们奥斯本工业就是个只会生产劣质基因药剂和危险飞行踏板的二流企业。每次看到军方把预算批给你们，我都觉得他们是脑子进了水。”
托尼的话语一如既往的毒舌且毫不留情。
面对这位商界宿敌，他向来不知道什么是委婉。
听到这种当面的贬低。
“斯塔克，如果是以前，我听到你这番话一定会气得把你从这扇窗户里扔出去。”
诺曼站起身，走到吧台前倒了两杯酒，递给托尼一杯，自己端着一杯。
“我必须坦诚地承认，在过去，奥斯本工业在尖端武器和能源领域，确实只能无奈地看着你们斯塔克工业的车尾灯。”
诺曼话锋一转。
他举起酒杯，目光中充满了无比的自豪与敬畏，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彼得。
“但是，斯塔克，这个世界是充满奇迹的。我最大的幸运，也是奥斯本工业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彼得。”
“自从他添加公司之后，我就知道，斯塔克工业一家独大的时代，已经彻底画上了句号。”
托尼端着酒杯，沉默了片刻。
他并没有反驳诺曼的话，因为昨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将他那身为第一天才的高傲自尊心击得粉碎。
他转过头。
用一种无比复杂、充满
“诺曼说得没错，他简直是走了狗屎运，才买到了你这张足以掀翻整个牌桌的王牌。”
托尼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彼得，昨晚在纽约郊外，我让贾维斯全功率开启了所有的传感器，试图分析你把浩克扔上太空时的动能来源。”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的主系统差点因为数据逻辑溢出而宕机崩溃。”
“没有推进器数组，没有反物质反应堆，甚至没有符合流体力学的气动外形。”
“你单凭肉身的力量和一种完全未知的能量场，在三秒钟内突破了三十马赫，并且在绝对零度的真空中毫发无损地存活了下来。”
托尼的眼中，燃烧着科学家对未知真理的疯狂渴望：
“这已经不是人类基因变异能够解释的范畴了。你打破了热力学定律，把牛顿和爱因斯坦的棺材板砸了个稀巴烂。”
“我今天秘密来到这里，就是想亲眼看看，你口中那个‘将神话与物理完美结合的终极暴力美学’，究竟是个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看着托尼这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彼得满意地点了点头。
能够让不可一世的钢铁侠低下高昂的头颅，主动上门寻求技术交流。
这本身就是对彼得实力与底蕴的最大认可。
“既然斯塔克先生这么有诚意，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带上你的好奇心，跟我来吧。”
彼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角落那部没有按键的隐秘电梯。
诺曼和托尼也立刻放下酒杯，紧随其后。
伴随着生物信息验证通过，电梯门缓缓合拢。
一阵轻微的失重感传来，电梯开始向着奥斯本大厦地底深处急速坠落。
在下降的过程中。
托尼习惯性地抬起手腕，试图用他那块集成了超级微计算机的腕表去扫描电梯的运行轨迹和周围的建筑结构。
“滋滋……”
腕表屏幕上闪过一阵刺眼的雪花屏，随后竟然直接黑屏死机了。
“先生，检测到极其强烈的未知磁场干扰。大楼底部的空间坐标被某种复杂的能量矩阵彻底屏蔽，我无法接入任何网络，也无法创建局域网映射。”
贾维斯的警报声在托尼的耳塞中响起，透着一丝罕见的无力感。
托尼惊讶地挑了挑眉毛，看向站在前方的彼得：
“很高级的防火墙。连斯塔克工业的军用级黑客程序都无法渗透哪怕一毫米。看来你们在这个地下堡垒里藏了不少好东西。”
“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毕竟这个世界上对奥斯本工业眼红的人太多了，其中也包括那些无孔不入的九头蛇特工和神盾局的间谍。”
彼得轻描淡写地回答道，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