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密集的闷响过后。
仅仅过了不到十秒钟。
原本喧嚣的地下实验室，再次恢复了安静。
除了被关押在玻璃房里的流浪汉，整个场地中央，只剩下那个神棍。
此时。
神棍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双腿之间散发出一股尿骚味。
他看着满地的残垣断壁，看着那些象是垃圾一样，被堆在一起的黑空战士。
世界观已经彻底崩塌了。
他引以为傲的黑魔法，他信奉的“兽”的力量。
在这个穿着紧身衣的男人面前，脆弱得象个笑话。
“蜘蛛侠，干得好！”
“呜呜呜……上帝啊，终于有人来救我们了！”
“干掉那些该死的家伙！杀了他！那个穿红袍的混蛋！”
四周玻璃房里的流浪汉们见到这一幕，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他们被关在这里遭受非人的折磨，亲眼看着同伴惨死，对这个神棍早已恨之入骨。
听着周围的喊杀声。
神棍瑟瑟发抖，看着缓缓走近的彼得，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别，别杀我！”
神棍跪在地上，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获得力量！我可以帮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让你认识真正的神！”
“我对你们那个长得象野猪一样的神没兴趣。”
彼得走到神棍面前。
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他的目镜贴近神棍涂满油彩的脸，声音低沉：
“现在，只有我问，你答。”
“告诉我，你是不是手合会的人？你们跟金并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除了这些变异流浪汉，你们还在地狱厨房策划着名什么？”
“如果你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
彼得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副名为“前任研究员”的抽象画。
语气森然：
“我不介意让你也上墙，变成一副新的壁画。”
“别！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被彼得象拎小鸡一样。
悬在半空的神棍，早已没了刚才主持邪恶仪式时，那种狂热与高傲。
看着满地被打成马赛克的黑空战士，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
他的心理防线。
象是被洪水冲垮的堤坝，瞬间崩塌。
神棍颤斗着。
涂满油彩的脸上涕泗横流，混合着刚才溅上去的血迹，显得既滑稽又恶心。
“蜘蛛侠大人……不，阁下！这一切都是上面的意思！”
神棍语坦白道。
“金并只是合作方！真正主导一切的，确实是我们手合会！”
“果然。”
彼得眯起眼睛，并没有感到意外。
他在听到“黑空”和“兽”这两个词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继续。”
彼得冷冷地说道。
“金并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手合会更是眼高于顶。”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邪恶势力，为什么要凑到一起搞这种生化实验？”
“是……是因为力量的不足。”
神棍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解释道。
“现在的纽约，尤其是地狱厨房，局势太复杂了，各种超人类层出不穷。”
“手合会忍者虽然训练有素，但在面对钢铁侠那样的高科技装备，或者您这样的超人类时，伤亡太惨重了。”
这是实话。
手合会的忍者虽然诡异，会忍术，甚至能通过秘法复活。
但归根结底，还是肉体凡胎。
一发子弹，或者彼得的一记重拳，就能教他们做人。
“所以，五指决定与金并合作。”
神棍指了指旁边，那些并未激活的徘徊者装甲。
“金并提供庞大的资金、场地以及这种高科技外骨骼装甲的技术支持。”
“而我们手合会，负责提供‘兽’的魔法力量，制造出体能恐怖的黑空战士。”
“这只是第一批实验品。”
神棍为了活命，把知道的底裤都抖了出来。
“这种强化版徘徊者的生产线，不仅仅在菲斯克大厦，在手合会的几处秘密据点里，同样的实验也在进行。”
“而且，那里使用的素体不是流浪汉，而是从小培养的精英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