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一看他们就呆住了,半天,震惊道:“井口学长?佐佐木学姐?”
“虎、虎杖?”对面同样瞪大双眼,正是虎杖悠仁在高中灵研社的前辈们。
“搞什么啊?你们俩是被路飞鸣人吸引进爱达教的吗?”虎杖一阵无语。
井口佐佐木有些心虚,“不是,我们还没加入呢,你走之后灵研社招不到人,已经面临解散风险,再加上明年我俩就要高三了,也没时间管理,就想着在校外宣传一下。结果有个男的跟我们搭话,说自己对组织发展很有心得,跟我们聊了会,走之前送了我俩一张传单。”
“我们也没在意,那天打扫活动室,把它和其他东西放在门口,没想到被人捡走了。”
虎杖悠仁:“……”
“不是告诉你俩别接触这些了吗?”
“但是,灵研社是我们的心血啊。”佐佐木都要哭出来了,日本很多学生非常重视社团活动,像佐佐木他们也确实付出了许多。
叹了口气,虎杖也不忍心责怪两人,确定与他们没什么关系后就申请领着离开。
本身就是普通学生,警方也没打算扣留,眼见暂时查不出什么,只好先解散等明后天再说。
三人许久未见,想说的话一箩筐,刚才在警察面前有些拘束,等出去后立刻就恢复天性,打打闹闹起来。
五条悟刻意拉着神谷太郎闲聊,余光飘向少年,见他满脸都是轻松的笑意,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假如没有发生这些事,悠仁也会跟他们一样,当个无忧无虑的高中生吧。
自己,也是将这孩子拉向地狱的凶手之一呢。
男人收敛眉眼,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
这次的任务,最少要在仙台带上三天,和前辈们约好明晚去学校附近的快餐店聚一下,虎杖与他们挥手作别,转身期待地看向五条悟,“呐呐,老师,我们有住的地方吗?”
“诶?没有呢,”五条悟知道他的心思,笑眯眯地回道:“怎么办呢,这么晚了酒店好像也不好订啊。”
“那去我家吧!”虎杖兴奋地表示自己和爷爷住的老房子还在,虽然很久没人住了,但他会负责打扫干净的。
“好啊,那就拜托悠仁了~~”
“交给我吧!”
虎杖家位于仙台的旧城区,这种地方往往人员密集,烟火气十足,还没到深夜,一些老人会去附近的公园散步,偶尔还能遇到领着孩子的年轻夫妻。
作为一枚从小被教导热心助人的乖宝宝,虎杖在周围可以说相当有名气,不少人都主动与其打招呼。
“这不是悠仁吗,听说你去东京上学了,那边这么早就放假了吗?”一个面容慈祥,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亲切地上前。
“佐藤婆婆,”虎杖十分自然地接过老人手里的购物袋,随口胡诌道:“是啊,假期长我就提前回来看看了。”
“佐藤婆婆是我们家的邻居,这一年都是她在帮忙照顾房子,这位是……”虎杖刚想介绍,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把班主任领回老家好像有点太奇怪了。
“我是悠仁的监护人,初次见面,请多指教。”五条悟微笑行礼。
“哎呀,原来是虎杖家亲戚啊,真是大个子呢。”佐藤婆婆望着男人高挑挺拔的身形感叹,“不愧是大城市出来的,长得真好啊。”
“过奖了,悠仁之前劳烦您照顾了。”五条悟态度谦恭和蔼,完全没有平时的玩世不恭。
等到了地方,老人还在念叨虎杖是个多好的孩子,并且嘱咐他一定不要给监护人添麻烦。
少年乖乖点头,把老人送到对方家里后,方才打开尘封已久的大门。
“哈哈!我回来了!”虎杖雀跃得好像一只归巢的小鸟,恨不得凭空翻几个跟头。
虎杖家是很普通的日本一户建,两层的木质结构,屋内铺设着榻榻米,外面是低矮磨砂金属围栏。佐藤婆婆每个月都来打扫,加上仙台空气好,里面倒是没有多少灰尘,不过院子里杂草倒是长得老高。
“啊!老师你快看我发现了什么!”少年激动地叫过五条悟,指着院子里的角落大喊,“是虎杖哎!竟然开花了!”
五条悟不解,随即反应过来对方的姓氏确实是一种植物的名字,不过虎杖这种东西,在日本随处可见吧。
“这个不一样啦。”虎杖拽下一株展示给对方,“老师你知道吗,虎杖的花基本都是白色的,只有这种明月草才是粉红色,和我头发的颜色一样,而且这个品种只在高山上生存,平地很少的,像东京那个温度绝对不可能看见!真lucky啊!”
“是吗……”男人怔怔地看向手中笔直纤细的植物,如果没记错,虎杖的生命力极强,能够适应各种环境,还能当做药材给人治病。
就跟悠仁一样。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