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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虎杖一看就是未成年,但他们连神秘烟熏妆男都相信了,现在也顾不上什么,几人找了一家私密性比较好的餐馆。经过介绍,得知夫妻俩姓马场,两年前刚从老家搬到东京,现在正在杂志社上班。

    听到这个少见的姓氏,虎杖下意识皱眉,旋即询问他俩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马场洋介,是外公给取的,难道是名字有问题?”

    果然,虎杖望着那小小的婴儿,觉得有些好笑。

    马场洋介,他上辈子的弟子之一,在穿越前还承诺过请他吃饭,只是没想到再见面双方都缩水了十几岁。

    既然是学生的事,那就更得管了,遂询问了下具体情况。

    “这孩子,才出生就跟其他人不一样,很少开口,原本我们也没太在意,婴儿本身什么性格都有。结果就在上个月,家里突然出现怪事,”马场太太犹豫了下,还是说出实情,“摆放的玩具经常自己飘起来,电器有时候会莫名短路,最重要的是宝宝会想刚才那样,直勾勾地望着一个地方不动弹,我和丈夫跑了好几家医院,检查都说什么问题,我们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他们也是遭遇了灵异现象,所以才如此丝滑地接受了对面两人。

    对于小洋介的毛病,虎杖只思索片刻心中就有数了。马场洋介的术式,算是破产版咒灵操术。只要跟咒灵对上视线,就能够控制它转身攻击同伴。相较于手段多样的咒灵操术,它每次只能控制一只,而且如果没有攻击目标,很容易遭到反噬。严格来说,更像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的魅惑菇。

    这种跟咒灵息息相关的术式,一般觉醒得都比较早,而且异常反应会更大一些,只不过婴儿时期就爆发的确实罕见。

    见少年不说话,马场太太又补充了个信息,“我父亲,几年前在东京郊区与人合伙开了家火葬场,有时候人手不够了我会去帮忙……”

    虎杖恍然,难怪了,火葬场这种地方,确实比较容易诞生咒灵,在外界刺激下,提前也是正常的。

    “是不是以后不能带着宝宝见他了。”马场太太察言观色,立刻反应过来两者可能有关联。

    虎杖摇头,哪有剥夺人天伦之乐的道理,况且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做什么也改变不了。

    思考了半天,最后叫过胀相,询问道:“我记得,你血液中的毒,对咒灵也管用来着。”

    胀相没有否定,九相图本就是人与咒灵结合的产物,严格意义上说他们不属于任何一方,甚至对于诅咒而言,毒血的效果更明显些。

    虎杖翻出了之前做的御守,经过他几个月坚持不懈的改良,如今这东西已经能称得上高级咒具了。

    “尝试着把你的血融进去。”

    胀相依言照做,用咒力形成血液球,放到御守上。两者相碰的瞬间,御守迅速将血液吸收,刺目的红光在上方亮起,紧接着消失不见。跟毒血融合和,咒具明显有了变化,上面的花纹更加复杂,而且即便是普通人,也能隐约察觉到其中传来的危险气息。

    虎杖将御守挂到婴儿脖子上,一直呆愣的孩子突然哭出了声。

    “洋介!”马场夫妻欣喜若狂,抱着儿子不撒手。

    利用九相图的特性,御守可以一定程度上驱逐诅咒,只不过平日维护比较麻烦。

    “每个月,要在上面加100毫升的血,必须是你们俩的,因为父母跟孩子血脉是最近的,而且得持续个三五年。”等到洋介懂事,知道控制力量了就差不多了。

    奇迹就发生在眼前,夫妻俩不信也得信了,每个月一百毫升血虽然不少,但两人轮流的话也勉强能坚持。好在马场家物质条件不错,工作不那么辛苦,平时尽量多补补也能补回来。

    送走了痛哭流涕对着自己千恩万谢的一家人,虎杖也没收他们钱,只是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禁感慨,以前跟马场洋介相处,只知道这孩子是普通家庭出身,小时候父母因为自己的原因经常吵架。后来咒术界彻底暴露并且公开招生,他也是第一时间就被送走,导致跟家里人亲缘很淡。

    不管怎样,希望他的童年能比上辈子顺遂些吧。

    虎杖回头,见胀相欣慰地抱着胳膊,也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忍不住笑道:“好吧,我承认你的血还是挺有用的。”不过拿来赚钱什么的还是算了。

    再次被打消念头,胀相有些不服气,但看到弟弟的笑脸,也跟着轻松起来。

    算了,悠仁开心最重要。

    ……

    入夏之后,各地咒灵频发,再加上开不完的会议,和苍蝇一样不断在眼前蹦哒的烂橘子,五条悟差不多半个月没回高专了。

    “即便是我,三天去十个地方是不是也太多了,那帮老不死的真把人当跑腿的吗?啧,早晚把他们都宰了。”男人烦躁地走在路上,“不知道悠仁在干什么,好想见他。”

    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十点了,估计睡了吧。

    不过仔细想想,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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