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担心你晚上自己不安全,想着在后面送你一段。”西村航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解释,旋即又让对方赶紧过来。
虎杖苦笑,没回话,而是继续刚才的事,回手就是一发【解】打在咒灵身上。
也许是窜出来的人破坏了自己的好事,咒灵明显暴怒起来,硬吃了道伤害,同时从身下蔓延出藤蔓,死死缠绕住西村航,只这一瞬间,男人就被勒得失去意识。
虎杖知道对于这种在本地诞生的特级咒灵,近畿周围的一切都是他的分身,虽然自己如果硬攻,差不多能在一分钟内祓除,但西村航恐怕也得交代在这儿。
此时就暴露出他如今最大的一个短板,没有远程攻击技能。
赤血操术这辈子是不可能拥有了,解还没开发到远距离释放的程度,所有招式都得贴身。
叹了口气,他还是奔向了西村航,成功砍断藤蔓后,果然,咒灵感受到不妙,下意识撤退。
就在此时,五条悟突然出现。
“啊嘞,你看上去很苦恼呢~~”
“五条老师!”虎杖双眼放光,他就知道关键时刻老师肯定会出手的!
伴随着他的现身,原本想逃的咒灵也不动了,这种诅咒的占有欲是非常强的,已经种下了标记,即便今天不得手,以后肯定还会再出现。
“离开她……新娘……我的……”
尸体表情扭曲,从后背不断冒出咒力凝结成的藤蔓。
“嗯?”五条悟盯着它,突然,一只手抱住少年,摘下眼罩,扮了个鬼脸,“不——要——”
“啊啊啊啊!!”咒灵发狂,直接气炸。
不过这两下子在五条悟面前跟闹着玩儿没区别,一发【茈】下去,直接轰到残渣都没剩。
虎杖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大坑,“只用【赫】就够了吧,这么大阵仗,上面的人又要头疼了。”
“抱歉抱歉,面对这种下三滥一时间没收住。”五条悟嬉皮笑脸地挥了挥手。
这时当地的辅助监督也开车赶来了,将昏迷的西村航交给对方,让他先带着去医院检查,师徒还有些收尾工作要做。
等人走后,五条看向学生,示意两人谁来。
虎杖迟疑了下,“还是我吧。”之前也说过,自己对这一带比较熟悉。
虽然祓除了咒灵,但面对这种带着信仰诞生的,如果解决不彻底,很可能在短期内卷土重来。
在脑海中模拟了下方案,确定无误后,虎杖悠仁那棵熟悉的古杉上刻下一圈咒纹,之后用结界术固定,算是在周围下了道封印,最起码之后的十年里,附近一带肯定不会再出事了。
“哇,悠仁咒纹运用得很成熟啊,结界术水平也出奇的高,真了不起,这也是宿傩教的吗?”五条悟凑近检查了下,毫不吝啬地赞叹出声。
虎杖身子一僵,胡乱地点头。
男人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招呼他往前走。
然而面对此情此景,虎杖心里反倒不是滋味,冷不丁开口道:“老师你……为什么都不问呢?”明明自己破绽一大堆,可疑的不行,但每次都轻轻揭过。
五条悟看着垂头丧气的少年,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虽然确实很好奇,但还是算了,毕竟悠仁一直很努力嘛。”
“人在咬紧牙关的时候,是很难开口说话的。”
“不过悠仁想找人倾诉的话我随时欢迎哦,更多地依靠大人一点吧,你还是小孩子呢。”帮着对方整理了下因为刚才战斗乱成一团的外套,五条悟的眼睛里没了平时的戏谑,只剩如水般的平和。
与他对视,虎杖觉得连带着自己焦躁的情绪也被一点点抚平。原本紧绷的心骤然放松,整个人都轻快起来。
“五条老师!”虎杖悠仁突然叫了对方一声。
“嗯?”
“老师之前让我想个好一点的比喻形容你,我想到了!”少年雀跃地开口。
“啊,那个啊。”五条悟反应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就那么随口一说,也就这傻孩子会把那种话当真。不过既然提起,还是饶有兴趣地询问,“悠仁觉得老师像什么?”
虎杖伸手指了指旁边,“我觉得老师就像这棵树一样!”
上辈子决战后它在这里,教导学生时它在这里,现在重生回来,它还在这里。这棵树见过自己迷茫的曾经,也将见证自己的以后。五条悟就像这棵树一样,因为知道有这样的人在前方,所以虎杖悠仁并不害怕那些未知。
其实他也曾经想过,当自己也二十九岁的时候,会不会变得跟五条老师一样,但是等真到了,却完全没有实感。
“果然,老师永远是老师啊,不管我三十岁,还是三百岁,我都是老师的学生!”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五条悟歪了歪头,“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