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伏黑哥说一样的话,虎杖心里吐槽,但还是乖乖点头。
两人吃了很久,久到周围客人已经全走光了。见五条悟又点了个抹茶巴菲,虎杖欲言又止,等下老板会不会出来赶人啊……
结果这么想着,这家店的老板真的出来了,见到五条悟十分热情地上前行礼,“五条先生,您总算来了!”
五条悟打了声招呼,跟虎杖介绍,“这位是龟井先生,他女儿在高专担任‘窗’,想必你也见过。”
“啊,难怪看着觉得眼熟。”虎杖恍然,龟井小姐还给他们上过课呢。
“窗”指能看见诅咒但不会术式,连结界术水平都不合格的外、围情报工作人员,是咒术界的眼睛。
可能是由于女儿从事相关工作,龟井先生对这些灵异事件非常感兴趣,甚至有时候会背着家人去收藏一些跟诅咒有关的古董,结果最近就出乱子了。
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从箱子里拿出一幅画,龟井先生表示这是他上个月在本地的一家小拍卖行买下的,根据鉴定有将近两百年历史了。刚开始他也没在意,还把它放在书房里,结果时间久了就开始出现怪事。
先是家里的狗总是盯着这副画狂叫,然后又经常听到莫名其妙的脚步声,最恐怖的是,有会龟井半夜突然穿戴整齐,开车前往附近的水坝,要不是路上遇见熟人被发现不对劲,后果不堪设想。
说完龟井将画上的包装拆开,露出里面的内容,虎杖悠仁看后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画布的底色一片漆黑,中央是一个神社的鸟居,鸟居下则是一名披头散发的女子,女人五官模糊,但唯有鲜红的嘴唇十分明显,嘴角上翘,露出一道诡异的笑容。
“不是,就算没有诅咒,这么恐怖的东西你敢往家里挂?”少年有些无语地看向龟井,这胆子也太大了。
龟井尴尬地表示,“我寻思这跟蒙娜丽莎的微笑差不多,以后保不准升值呢……”
虎杖哭笑不得,真是什么人都有啊。不过说来奇怪,这幅画上面虽然有些咒力残秽,但给人的感觉并没有很强烈,说操控一个成年人的行动几乎是不可能的。疑惑之下,他转头看向五条老师。
五条悟表情倒是一如往常,将画收起,告诉龟井这段时间最好带着家人出国玩儿几天,等回来就安全了。
早就听说过对方的大名,龟井自然连连点头。夜路走多了难免见鬼,他从前沉迷灵异事件无事发生纯属侥幸,这次也算是给自己敲响警钟,以后可再也不敢了。
吃完饭后,两人在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清早,五条悟又领着虎杖去了另外的地方。
“老师,昨天那副画呢?”虎杖好奇,毕竟跟诅咒有关,不随身带着不要紧吗。
“烧了,”五条悟回答得干净利落,接着表示这次的事件与以往不同,不能用常理推测,要弟子好好跟着学习。
虎杖认真地点了点头,老实讲,他虽然战斗经验极其丰富,但由于前世大部分咒灵都被集中在东京,咒术师组团去祓除就好,以至像这种处理现实诅咒相关的阅历并不多,今天也算是开眼了。
两人来到一户老旧的公寓,按响了门铃,没一会儿,一个带着口罩,个子小小的长发女生在确定完人后飞速开了门。
“你们……就是捉鬼的超能力者吗?”女孩儿怯生生开口,神色中带着几分怀疑。毕竟面前这俩眼罩男和高中生,无论怎么看都有些不靠谱。
这种情况虎杖也见得多了,连忙自我介绍,几句话下来成功卸下对方的心房,女生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你们可以叫我MOMO酱,我的职业是一名主播。”
2018年,日本直播已经开始普及,打赏功能基本完善,但因为文化偏保守,规模和热度远不及其他几个互联网发达的国家。
MOMO也是无意间接触到这个圈子的,她个子娇小,人也长得可爱,正是如今最受欢迎的女生类型,所以即便没什么才艺,光靠脸也能维持生计。
“为了增加曝光度,我也会发些跳舞的作品。”MOMO给两人展示了自己的主页,随意点开一条视频评论,拉到最后一页,“这个人,在我的每条视频下都留了言。”
虎杖看了下,发现那是个空白头像,ID也是英文乱码,点进去没有任何内容,留言也都是些“真可爱啊”、“来我家吧”之类的废话,和许多互联网上欲求不满的雄性一样。
“起初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我每次只要一发作品,几乎是瞬间,他就留言点赞了,好像天天守着我一样,直到前几天……”
如今日本的大部分直播软件,关于打赏部分虽然技术上没有短板,但尚未形成过些年“土豪刷榜”的氛围,基本上都是小额理性消费,即便如此,平台还要抽百分之六七十,导致很多主播都要想其他办法挣钱。
徒步挑战就是其中一个比较火的招牌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