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系统奖励里得来的一袋“仙豆”，足有二百五十颗之多。
这东西对他来说作用真不大，有“马符咒”在，不必担心受伤的事。
而能量补充，在“光合作用”的能量存储下，同样不必担心。
用来给毒液提供分裂的能量再好不过了，刚好可以用来做实验。
“对了。”洛亚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用最少的能量分裂后代，只要保证有自我意识，算个生命就行。”
毒液微微一怔，难以理解洛亚的想法。
不需要共生体大军，只需要分裂出有基础自我意识的生命个体就行，然后还要将其杀掉？
这是什么变态行径？
想不出结果，毒液也懒得思考了，它见过的变态可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在见识了“仙豆”后，它对洛亚以及这个宇宙更加好奇了，逃走的心思也淡了很多。
直觉告诉它，这或许是一个机会，而它必须要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
忍！
不就是服务变态吗？
简单！
它拍马屁的功夫，也是多元宇宙毒液中最强的！
毒液默默催动自身能力，以最微小的代价，分裂出了一个粘稠蠕动的子体，在地上胡乱扭动。
相较于之前分裂给咕噜的那一块，这一块显得更加有灵性，活性也更强。
洛亚抬眼望去，心下一喜。
果然如他所料，有了意识的共生体，在“永恒之翼”的判断中是黑暗生命。
毕竟他们起源于纳尔那个纯粹的虚无与黑暗实体。
也就是说，只要让毒液一直分裂，他一直杀，就可以一直刷“永恒之翼”的层数了。
这机制，真不错。
洛亚随手一点，一簇火焰落下，将毒液分裂的“孩子”烧成了灰。
与此同时，洛亚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九千九百九十九？这么多？”
洛亚略有一些惊讶，片刻后又释然了。
其实也不多，“永恒之翼”判定的标准不只是黑暗生命，还有邪恶，这种邪恶是内心的邪恶，而非生命本质。
打个比方，他现在往地狱厨房扔颗核弹，层数稳稳够了。
至于能不能直接冲满，那得看二次进阶需要多少了。
不过现在有毒液这个“刷怪器”，应该很快就能进阶一次。
洛亚朝着毒液微笑着点点头，竖起大拇指：“毒液，干得漂亮！你的孩子很不错。”
毒液：“————”
我是真想撕烂你的嘴。
洛亚随手在地上燃起了一圈火焰，说道：“你分裂后代后直接扔火里烧死就行。记得速度快点啊。”
说完便自顾自地去查看之前得到道具了。
毒液看着那一簇跳动的火焰，心情复杂到无法描述。
这种只有最微弱意识的分裂体，某种意义上，算不上后代，而是兵器。
曾经某些共生体入侵星球时，就会使用这种手段。
为分裂体保留最微弱的杀戮意识，让其寄生星球上的生物，任由他们去杀戮，能很快打击一个星球的战斗力量。
但是吧，和现在这情况不一样，毒液总有一种卖子求荣的感觉，总之就是很奇怪很复杂。
“算了，不想了，本大爷就是能忍！总有一天，我会站起来的！”
毒液在心底打气，默默开始分裂子体，再将其扔入火中烧成灰烬，成了一个无情的后代杀手，外加自动刷怪器。
而在另一边，“黑化面具”出现在洛亚手中，将其复在脸上。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呜呜呜。”
不好！随到e情绪了。
洛亚立马摘下面具，随即又戴上。
“cn————的老天爷，我干————”
这是愤怒。
“呕，毒液长得真丑。”
这是厌恶。
“唉，真是对不起毒液，我不该这么对它的，我真是个混蛋。”
这是愧疚。
洛亚在这边测试面具的负面情绪放大效果测试的很起劲，而在不远处的毒液可谓是提心吊胆的D
生为共生体，它能感受到简单的情绪。
此时，在毒液的感知中，洛亚的情绪极其不稳定，在各种负面情绪的高潮中来回切换，还拿着个面具戴来戴去，说些攻击它又对不起它的话。
简直就是个疯子！
于是————它更加卖力的分裂了，应对神经病加变态加疯子，它有经验，做好对方要求的事就行了。
洛亚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