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闭著眼,嘴角带著笑,一点点的,停止了呼吸。
心跳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心率迅速下降,直到最后归零。
小初走了,桑顏的却泪停了。
她抱著小初,像过去五年里那样,轻轻拍著她的背,轻轻摇晃著。
民谣迴荡在重症室里——
“采一朵,送给我,小小的姑娘,把它別在你的发梢,捧在我心上,陪著你,长大了,再看你做新娘”
唱到这里,桑顏突然停下来。
她低下头,轻轻揭下小初脸上的氧气罩,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亲。
“小初啊,下辈子別再做我的女儿了,我是个没用的人,做我的女儿一点也不好,下辈子投胎,眼睛擦亮点,好好选,千万不要再选到我了,记住了吗?嗯?”
楚倾禾在一旁看著,同样泪如雨下。
桑顏却是从小初停止呼吸的那一刻起,再没有掉过一滴泪。
像是所有的情绪都瞬间被封闭起来了。
她就这样抱著小初,轻轻摇晃著,一遍又一遍地唱著小初最喜欢的歌谣——
“如果有一天懂了忧伤,想著它就会有好梦一场,遥遥的天之涯,萱草花开放,每一朵,可是我牵掛的模样,让它开遍我著你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