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伏的国外。
“小禾,你不必如此。”温羡聿终究没忍住內心的衝动,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这份自由,我欠了你五年,现在还给你,你不必有任何愧疚。”
楚倾禾还想说什么,温羡聿已经站起身。
“明天早上八点半,我在民政局等你。”
温羡聿说完俯身帮她把被子盖好,“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楚倾禾怔怔地看著温羡聿。
她没想到温羡聿这次会这么坚定。
看著温羡聿离开的背影,楚倾禾的心像被压了一块巨石。
“温羡聿。”
门打开的瞬间,温羡聿听见楚倾禾的声音。
她说:“就当是为了孩子们,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温羡聿握著门把的手微微收紧。
他没有回头,喉结滚动了几下,一声很轻又很重的好』在病房里响起。
隨后,他迈步走出去,头也不回。
门关上,病房里又恢復安静。
楚倾禾静静地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眼睛传来酸涩感,她才眨了下眼,缓缓闭上眼睛。
门外,温羡聿並未马上离开。
他背对著门站著,头颅低垂著,下頜线紧绷著。
胸腔內翻滚著激烈情绪。
楚倾禾的心软让他差点动摇了。
可是,他已经自私过一回了,报应足够惨烈了。
这次,他决不能再重蹈覆辙!
护士半夜路过去別的病房时,看到楚倾禾病房门外站著一个男人。
男人身高腿长,眉眼低垂著,整个人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因为皮相生得极佳,护士不禁多看了两眼。
待护士从病房出来,再经过时,男人已经不在了。
什么时候走的,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