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羡聿沉声道,“你们几个留下陪著她,等她醒了给我发个信息让我知道就行,至於离婚手续,等明天她状態好点再说吧。”
温羡聿说完,转身离开。
聂承疾步跟上。
江席林拍拍秦妱的头,“別哭了,人没事就好,你好好安抚楚倾禾的情绪,我去看看阿聿。”
秦妱点点头。
江席林转身去追温羡聿。
护士说:“你们一个跟我来办理住院手续。”
“我去吧。”高美一说:“你们两个先跟过去病房。”
到了病房,护士安顿好楚倾禾便出去了。
病房里很安静。
秦妱和傅允晞站在床边,看著病床上昏睡的楚倾禾。
“我以为恢復记忆,她会改变主意。”秦妱惆悵道。
“为什么你会觉得恢復记忆她会改变主意?”傅允晞看著秦妱,“当初我给她的催眠的时候,起初其实是想要她忘记龙凤胎,忘记那场让她惧怕痛苦的绑架案,可是,试了好几次都不能成功,你知道为什么?”
秦妱摇头。
“因为她不愿意忘记她的孩子,那场让她失去孩子的绑架案即便再痛苦,她也不愿意忘记。”
秦妱不敢置信,她张了张嘴,眼泪又要掉了。
“你没有当过妈妈,可能无法理解那种感情。”
傅允晞语气严肃,看著楚倾禾,“那两个孩子已经七个月了,是活生生的两个小生命,从怀孕的那天起,楚小姐就一直在期待他们的诞生,孩子在她肚子里一天天长大,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们每一次胎动。
催眠中,她流著泪挣扎哭喊,她说那天她能感受到孩子在她肚子里挣扎,那种前所未有带著不安的剧烈胎动,她真真切切感受著,却无能为力。
秦律师,那样的痛是我们谁都无法感同身受的,哪怕是作为孩子父亲的温先生也不能。”
秦妱低下头,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