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里只有一间臥室和一间工作室,两个房间正对著门。
温羡聿懂她,知道她工作累了总是趴著就睡,有时候天冷一不小心就感冒生病了,所以温羡聿在工作室对面多准备了一间臥室。
可那个臥室,楚倾禾独自使用的次数並不多,更多时候,是温羡聿霸道地將她困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楚倾禾脚步顿住,抓紧了楼梯扶手,微微弓著身。
眼泪从她通红的眼溢出,砸在台阶上。
她另一只手捂著心口,呼吸沉重,心臟抽痛著。
看著熟悉的环境,那些被抹去的记忆疯狂地挤进她脑中。
原来她和温羡聿之间,也有过甜蜜
可是,她忘记了,不,是温羡聿要她忘记。
楚倾禾站著缓了片刻,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
接著踩上最后一个阶梯,朝那间臥室走去。
门把轻轻转动,门被推开。
房间里的一切还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大床上铺著她曾精心挑选的四件套,空气中隱约还能闻见杜松混合著茉莉花香。
床头的电子闹钟还摆著,只是屏幕黑了。
五年的时间,早耗没电了。
衣架上还掛著她和温羡聿的情侣款浴袍;飘窗上还放著温羡聿最爱的茶具;她看一半被男人霸道夺走隨手扔在沙发角落的书
这个房间仿佛被人按了暂停键,一帧一幕,都定格在了绑架案发生的前一天。
楚倾禾在房间里站了许久,直到脚有些发麻了,她才转身退出来。
对面的房门紧闭著,门把上了锁。
她走过去,她蹲下身,翻开门口的地垫。
一把银色的钥匙原封不动地放著。
看到这把钥匙,楚倾禾忽地勾唇笑了声,泪却流得更汹涌了。
钥匙插进锁孔,咔嚓』一声。
锁开了。
门推开的那一瞬,那些残酷血腥的记忆如洪流般涌向了楚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