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为了夺权,明爭暗斗,尼苦丁可以让他保持高度警觉和清醒,所以他很依赖香菸。
但结婚后,楚倾禾说让他少抽菸,说对身体不好,而且他们要孩子,对孩子也会有影响。
所以,他开始戒菸。
他戒得果断,楚倾禾还为此跟他感慨过,说他这人自控力惊人,菸癮这种东西很难克服,他竟毫不费力就戒掉了。
她不知道,是因为她,所以他才能有如此的自控力。
是因为想到她不喜欢所以他才想戒,是因为他也想要和她生一个不,是生几个拥有他们共同基因,健康可爱的孩子。
所以他戒得果断,乾脆。
回忆这种东西最会折磨人心。
在这样的寂凉的深夜里,它像野蛮生长的藤蔓,不断蔓延攀爬,一帧一幕的回忆画面都化作一根根藤,缠绕,束缚。
过去五年,他从未被放过。
潭城的秋夜的风很凉,吹落了枯叶,吹散了过往。
那阵裹著桂花香气的风透过半降的车窗吹进车內,男人后脑勺靠在椅背,修长大手遮去双眼。
有透明温热的液体从眼尾无声滑落。
桂花未结果,爱人已走散。
…
第二天下午三点。
私人飞机在北城机场顺利降落。
机舱门打开。
温羡聿为首,一行人陆续下了飞机。
聂承和高美一早到了。
高美一开的是保姆车,楚倾禾这边,只有秦妱和傅允晞跟著她回来。
计划是明天办理完离婚手续就马上回潭城,楚倾禾便让两个孩子留在潭城,怕李婶一个人搞不定两个孩子,所以她也让丽姐也留下了。
温羡聿和江席林上了聂承的车,直接离开。
秦妱看著那渐渐开远的车影,气得咬牙。
这一路回来,温羡聿別说主动和楚倾禾说话,就是座位都刻意选了个离楚倾禾最远的。
秦妱和江席林这两个太监』急了一路,奈何两个当事人,一个比一个淡定。
就好比这会儿,楚倾禾根本不在意温羡聿什么反应,她只想马上回公寓收拾她要带去潭城的东西。
好像她这趟回来主要是为了拿东西,离婚就是顺带而已。
秦妱憋著一肚子的话,愣是一句不敢言,难受极了!
高美一把车子开到负一楼电梯口前停下。
她对楚倾禾说道:“房子我提前请人打扫过了,你们今晚可以直接住,明天你们回潭城后,我会再找人打扫收拾。”
楚倾禾对她笑笑,“辛苦了。”
“说什么见外话呢!快上去吧,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你肯定腰疼了吧!”
闻言,楚倾禾扶了扶腰,无奈一笑,“是有点。”
“上楼赶紧躺下休息,最近那个项目我和聂承都得紧跟著,这次没办法陪你啦!”
“嗯,你忙你的,等忙完我们再聚。”
“好嘞!”
刚到家,楚倾禾就被秦妱和傅允晞两人强行按著在床上躺著。
“你躺著指挥我们就行。”秦妱拍拍胸脯说道。
楚倾禾无奈,但腰確实有点酸疼,几个小时的飞机还是吃力了点。
她躺在床上看著秦妱和傅允晞忙活,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秦妱抱著一堆书籍走进房间时,傅允晞对她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两人放轻动作,转身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秦妱走到客厅,將手中的手机放到茶几上,叉著腰嘆声气:“哎,就为了一本离婚证这么折腾,这婚她是真的想离啊!”
傅允晞去厨房冰箱拿了两瓶水,走过来,递给秦妱一瓶,“所以我们不要再劝,支持就对了。”
秦妱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大口,在沙发坐下来。
“她记忆不全想离婚这我可以理解,可是温少这次我也看不懂了,他不会是突然觉醒了什么大爱无私』的技能了吧?”
“”傅允晞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你就少操点心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年头离婚其实也很常见,生活中多少离了婚又復婚的,有孩子在,他们两个其实没那么容易断的。”
闻言,秦妱豁然开朗,“我知道了!温少这次是想要以退为进!好啊,不愧是温少,我就说他那么霸道强势的人,怎么可能走什么大爱无私的人设呢!”
傅允晞:“”
她可没这么说!
但如果这么想能让秦妱好受点,那就当是吧。
楚倾禾一觉睡到天黑,醒来时,秦妱和傅允晞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两人还叫了餐,楚倾禾从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