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禾正在通话。
电话那头是聂承。
“还是联繫不上温羡聿吗?”楚倾禾声音冷淡,“如果联繫上了,让他给我打电话,辰辰的事情,他总该给我一个交代。”
话落,楚倾禾掛断电话。
傅允晞来到床边,將杯子递给她,“温度刚好。”
“谢谢。”楚倾禾伸手接过,低头一口气喝完。
傅允晞垂眸看著她。
楚倾禾喝完水,觉得人舒服多了,这才抬头。
视线对上的那一瞬,傅允晞眉心微跳,预感不妙。
果然,下一秒,她听见楚倾禾平静的声音:“傅医生会催眠吗?”
傅允晞心下一沉,面上却依旧维持著一贯的亲切笑意,“催眠是心理治疗的一种手段,但这种治疗方式一直以来都存在一定的爭议,所以我很少用。”
“很少用。”楚倾禾抿了抿唇,直视著傅允晞的眼睛,“也就是说,你会催眠。”
傅允晞抿唇,没有反驳。
“你是不是早知道辰辰是我的孩子?”
“没有。”这次傅允晞回答很快,“楚小姐,我和温先生之间只是医生和患者家属的关係,对於你们的家务事,我无权过问,温先生自然也不会跟我说。”
“医生和患者家属的关係”楚倾禾淡淡勾唇,“这里的患者,也包括我,对吗?”
傅允晞看著楚倾禾。
从她的眼神和表情,她可以肯定,楚倾禾被刻意抹去的那些记忆还没恢復。
如果恢復记忆,她没办法做到这样冷静
但即便没有恢復记忆,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当年的事情另有隱情。
从亲子鑑定报告送到楚倾禾手里的那一刻起,就註定很难再瞒下去了。
傅允晞暗暗嘆息。
五年前那场绑架案,困住了楚倾禾,也困住了温羡聿。
也是时候,该让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