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妈组织跳广场舞,也有孩童在玩直排轮,周边还有大爷在灯下打牌下棋
夜幕下,这座城市充满了烟火气。
楚倾禾被男人拥在怀里护著,从拥挤的人潮里走到这里。
出了步行街,令人心口发闷的拥堵感瞬间散去。
楚倾禾立即挣扎起来,“放开我!”
男人一只手揽著她的腰身,另一只手紧握著她的手腕。
从步行街到这里,不过一百多米,男人却似乎走得极吃力。
现在被楚倾禾这么用力一推,高大的身躯竟是脱了力气,踉蹌著往后退了几步——
“温先生!”
一声惊呼从人群里传来。
楚倾禾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两道高大的身影朝他们这边跑来。
温羡聿被其中一个扎著小辫子的混血男人搀扶著。
“温先生,您伤到哪了?”另一名寸发男人看著温羡聿煞白的脸色,神色紧张地问道。
温羡聿呼吸沉重,一双黑眸始终盯著楚倾禾。
楚倾禾站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看著他,眉头微拧,“温羡聿,这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温羡聿额间沁出细汗,因为疼痛他的脸色一片煞白,但他神色依旧从容,安抚道:“我先让唐默送你回酒店。”
楚倾禾抿唇。
她知道温羡聿有事情瞒著她。
刚刚人群里难道有人要害她?
脑中不由想起晚会那场火
直觉告诉她,这两件事一定有关联。
但眼下这种情况,也不是她追问的时候。
她抿了抿唇,到底没有拒绝温羡聿的安排。
回到酒店,楚倾禾才知道原来温羡聿就住在她隔壁的总统套房。
她又想起飞机上那个梦』。
不,现在確定不是梦了。
昨天温羡聿就在飞机上。
这男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楚倾禾烦躁的拧了拧眉,眉眼间流露出几分烦躁。
唐默跟著楚倾禾走到总统套房外,恭敬道:“夫人,先生让我转告您,这两天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儘量在酒店待著。”
楚倾禾停下脚步,打量著唐默。
寸发,人高马大,板板正正,虽然说话时態度恭敬,但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的烈性刚正令人无法忽视,一身普普通通的工装服都被他穿出军装的味道。
楚倾禾盯著唐默,眸光犀利,“你在部队待过?”
唐默一愣,似没想到楚倾禾会看出来,更没想到楚倾禾会问得这么直白。
“夫人,我只是听命於温先生。”唐默避重就轻的回答道。
楚倾禾不受影响,继续追问:“江席林你认识吗?”
唐默:“”
“江席林在维和部队待过。”楚倾禾看著唐默,语气篤定,“如果我没猜错,你和你的搭子都认识江席林,是江席林搭线,把你们介绍给温羡聿的,对吗?”
唐默眉眼低垂,“夫人,我们的职业特殊,抱歉,您问的这些,我不能回答您。
楚倾禾微微挑眉,“没关係,反正你的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
唐默:“”
楚倾禾看著唐默,冷冷勾唇,“回去告诉你家先生,既想瞒著我,那就自己处理好一切,別总是牵连我。”
话落,楚倾禾拿出房卡解锁了门锁,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
唐默看著紧闭的房门,大鬆一口气,转身朝隔壁走去。
总统套房里,温羡聿坐在沙发上,半裸著上身。
李勛正帮他清理伤口。
他的后背被利器划开一道口子,流了不少血,但好在伤口不是很深。
唐默回来时,李勛刚帮温羡聿清理好伤口,正在替温羡聿缝合伤口。
对於在违和部队待过的李勛而言,这点皮外伤难不倒他。
他和唐默在部队里就是默契十足的搭档,两人是过命的交情,退役后,因为温羡聿这边需要,在江席林的引荐下,和温羡聿签了合约,成为温羡聿的私人保鏢。
伤口缝合包扎好,李勛收拾著工具。
温羡聿拿起一旁乾净的黑色衬衣套上,扣著衣扣,目光扫向一旁的唐默,苍白的薄唇轻启,“她有问你什么吗?”
唐默將刚刚楚倾禾逼问他的事情,如实说了。
温羡聿听完,轻轻勾了下唇,“她就是这样,事情稍微冒出一点苗头就瞒不住她。”
唐默:“那您,还不如直接跟夫人坦白。”
温羡聿闻言,眸色晦暗不明。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