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换人,新来的对接方对你们团队提了一堆无理要求。”
“是谁出面请人家吃了顿饭,把关系重新捋顺的?”
“也是老魏。”
赵远航的嘴动了动,但没有说出话。
“你说他只能管后勤?”
陈夜的目光变得锐利。
“你这么多年在君诚平安地待着,有一半的功劳是老魏在背后帮你擦屁股。”
“你不感恩也就算了,当着全所的面踩人家。”
“赵律师,你的教养呢?”
会议室里有人憋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用咳嗽掩盖过去。
赵远航的脸涨得通红。
“陈律师,你别转移话题。”
“我质疑的是你有没有资格把关整个律所。”
“你来君诚还不到五年!”
陈夜站起身。
“赵律师,你执业二十三年,对吧?”
“你给大家算算,这二十三年里你独立主办过几个标的超过一千万的案子?”
赵远航被问住了。
“我帮你数。”
陈夜竖起三根手指。
“三个。二十三年,三个平均七年多才摸到一次。”
陈夜收回手指。
“我来君诚不到五年,经我手的千万级案子四个。”
“你来告诉我,你凭什么质疑我的业务能力?”
赵远航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
陈夜没给他机会。
“至于你暗示的那些有的没的。”
陈夜的语气骤然变冷。
“我送你一句话。”
“你连自己靠谁养活的都没搞清楚,就敢在这儿拍桌子叫板?”
这一句话的杀伤力,堪比当庭宣判。
赵远航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没人替他说话。
因为陈夜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赵远航的嘴唇抖了好几下,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他猛地拉开椅子坐下,目光不敢再看陈夜。
柳欢端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
但桌子下面,她的脚尖轻轻碰了陈夜的小腿,这是她表达满意的方式。
陈夜重新坐下,端起茶杯。
“还有谁有问题?”
他的声音很轻,但整间会议室没有一个人吭声。
几秒钟的沉默后,柳欢拍了拍桌面。
“没有异议的话,就按刚才说的办。”
“散会。”
合伙人们陆续起身离场,路过陈夜身边时都客客气气地点头致意。
赵远航走在最后,背影狼狈。
老魏长呼出一口气,走到陈夜身边。
“陈律师,今天多谢你。”
陈夜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后有搞不定的事直接找我,别跟他们客气。”
老魏连连点头,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会议室里只剩下柳欢和陈夜两个人。
柳欢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陈夜。
“差点没忍住。”
她轻声说。
陈夜走到她身边,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孕妇不能动气,这种小角色我随手就收拾了。”
柳欢哼了一声,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走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陈夜扶着柳欢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
君诚律所的权力交接,就这么板上钉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