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刘启年这根刺拔了,我把欠你的时间连本带利补回来。”
柳欢被这句承诺哄得心满意足,她撑着陈夜的肩膀站起身。
她低头抚平被揉皱的真丝裙摆,那布料上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留下的温热馀韵。
“别熬得太晚,记得让安然给你订晚饭。”
她再三叮嘱后,才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外面的办公区里,张灵溪一下午都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
她敲键盘时甚至把上诉状里的原告全打成了被告。
拿去打印时,更是心不在焉地差点把机器卡死。
安然走过去。
“你再继续保持这种状态,陈律师真要出来骂人了。”
张灵溪红着眼框,赶紧把打错的废纸塞进碎纸机里重新修改。
她满脑子全被一审败诉的挫败感填满。
傍晚六点过后,律所里的员工陆续下班离开。
外面天色已经被黑夜笼罩,张灵溪拿着重新修改好的上诉状走进陈夜办公室。
她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委屈地看着陈夜。
“老公,晚上……能不能去我那里?”
陈夜抬起头,看着这个满脸挫败感的女人。
一个刚入职没几天的新人接手这种处处是坑的棘手案子,确实有些难为她了。
他知道这丫头心里憋着一团火,需要找个出口发泄。
陈夜合上面前的笔记本计算机,直接站起身。
“走吧。”
张灵溪眼里立刻亮起微光,她赶紧跑去工位收拾好包跟在陈夜身后。
两人一路无话,驱车来到张灵溪租住的单身公寓。
刚推开门,张灵溪连玄关的灯都没开,便借着黑暗的掩护直接扑进陈夜怀里。
她双臂紧紧环抱着男人的腰肢。
“老公,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把脸埋在陈夜胸口哭出了声。
“那个林曼妮在法庭上那么嚣张,我却连苏晴应得的房子都拿不回来。”
陈夜没有出言去讲那些干巴巴的安慰话。
他捏住张灵溪的下巴,在黑暗中寻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张灵溪呜咽了一声,将双臂改攀上陈夜的脖颈。
张灵溪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将身体的重量全数挂在陈夜身上。
那只完好的手顺着她的职业装衣领往下,指腹挑开那几颗碍事的纽扣。
白衬衫顺着肩膀滑落堆栈在手肘处,里面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这是陈夜之前特意买来送给她的那套,她今天去开庭时竟鬼使神差地穿在了里面。
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布料紧紧包裹着傲人的弧度。
陈夜温热的掌心粘贴她因为紧张而发烫的侧腰,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在黑暗中发酵。
他托住张灵溪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大步穿过客厅迈进卧室,将她扔进柔软的大床里。
紧接着陈夜随之压下,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虽然左臂带着医疗固定带,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掌控这场夜色里的主导权。
指节勾住那层碍事的薄纱,稍一用力,令人脸红心跳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乍然响起,张灵溪的惊呼被尽数吞没在温热的唇齿间。
张灵溪没有抗拒,反而象抓住救命稻草般,主动攀紧了陈夜的肩膀。
她迫切需要这种直击灵魂的占有,来驱散心底挥之不去的挫败与不安。
陈夜的每一次试探与施压,都带着绝对掌控。
张灵溪的手指绞紧身下的床单,眼尾因为极度的刺激泛起秾丽的红晕。
“陈夜……别停……”她闭着眼睛,在失控的边缘胡乱喊着平日里不敢叫的名字。
陈夜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犬齿在白淅的皮肤上碾磨出一个清淅的红印。
窗外夜雨重来,雨滴砸在玻璃上的急促声响,完美掩盖了屋内那场激烈的交锋。
凌乱的被浪中,张灵溪在这股带着惩罚与重塑意味的狂潮里沦陷,所有关于法庭的委屈与不甘,都被陈夜用这霸道的方式碾碎。
张灵溪用力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破碎的娇音。
这场交锋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张灵溪被榨干了所有的体力。
她瘫软在陈夜怀里,原本布满挫败感的脸颊已经被满足的红晕取代。
汗水浸透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白淅的脸颊上显得分外惹人怜爱。
陈夜揽着她,温热的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光洁的后背。
散落在床尾的白衬衫和被扯坏的丝袜,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交锋的激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