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收拾好桌上的文档,左手依旧挂着固定带,右手拎起那个早就准备好的购物袋往外走。
走到地落车库,张灵溪已经在车旁等着了。
她今天没去挤公交,专门等着蹭陈夜的车回家。
陈夜用遥控钥匙解锁车门,张灵溪乖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车厢里很安静,她偷偷看了一眼陈夜放在后座的购物袋,没敢多问。
“晚上吃什么?”
陈夜单手打着方向盘,把车开出地库随口问了一句。
“我买好菜了都在冰箱里,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油焖大虾。”
张灵溪声音软软地回答。
车停在张灵溪租住的公寓楼下。
这房子还是陈夜当初帮她挑的,安保不错,离律所也近,关键是和林雪姐妹一个小区。
两人一起上楼,张灵溪拿钥匙开门,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透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陈夜换了拖鞋,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在茶几上。
“这什么呀?”
张灵溪终于忍不住好奇心。
“给你的。”
陈夜在沙发上坐下,指了指袋子,“打开看看。”
张灵溪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购物袋。
最上面是一套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职业套装,面料摸上去手感极佳。
“这牌子好贵的,老公,你干嘛送我衣服?”
张灵溪惊讶地看着陈夜。
“你现在好歹也是独立接案的张律师了,总得有两身镇得住场子的行头。”
陈夜靠在沙发上,“往下看。”
张灵溪疑惑地掀开套装,底下的衣服让她连耳根都红透了。
那是几件黑色半透明蕾丝内衣,旁边还配着吊带袜。
这正是那天陈夜带着双胞胎姐妹逛街时买的。
“这……这也太那个了吧。”
张灵溪结结巴巴地说着。
“不喜欢?”
陈夜挑了挑眉。
“不是不喜欢,就是太露了。”
张灵溪把东西塞回袋子里,不敢多看一眼。
“去换上。”
陈夜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现在?”
张灵溪愣在那里。
“不是说要做饭吗,就换上这身去做饭。”
陈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张灵溪咬了咬嘴唇,看了看厨房又看了看陈夜,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只能拎着袋子跑进卧室,顺手柄门关上。
陈夜坐在沙发上,单手拿着手机回复了几条工作消息。
卧室门开了一条缝,张灵溪磨磨蹭蹭地走出来。
她里面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外面套了一件透明的薄纱睡袍,还在外面系了一条白色的围裙。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陈夜目光微暗,喉结动了动。
张灵溪不敢看陈夜的眼睛,低着头快步钻进厨房。
厨房里很快传来切菜和热油下锅的声音。
陈夜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黑色蕾丝在白色的围裙下若隐若现。
“要不要我帮忙?”
陈夜故意逗她。
“不用不用,你手上有伤赶紧出去坐着。”
张灵溪的动作显得有些拘谨,连头都不敢回。
陈夜没走,反而走进去单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他略显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腰间系着的围裙绑带,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睡袍,若有似无地停留在她脊柱凹陷的地方。
张灵溪手里的锅铲碰到锅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厨房里抽油烟机嗡嗡作响,陈夜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毫无防备的后颈上。
他单手捏住围裙系带的活结稍稍用力扯动了一下,布料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张灵溪吓得手一抖,油锅里溅出来一滴热油,落在她手背上烫得她轻呼出声。
陈夜松开她,拉过她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冷水冲刷着泛红的肌肤,陈夜用大拇指指腹在那块红痕边缘轻轻摩挲评估着伤势。
“还不是怪你吓我。”
张灵溪委屈地嘟囔。
“行,怪我。你继续做饭,我不闹你了。”
陈夜关了水,退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两菜一汤端上桌,糖醋排骨色泽红亮,油焖大虾香气扑鼻。
张灵溪解下围裙,就在那件透明薄纱睡袍的包裹下,坐在陈夜对面。
“怎么样?”
张灵溪一脸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