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早点睡,不准再碰烟酒。”
柳欢唇角微动,“知道了,陈管家。”
陈夜笑了笑,拿起车钥匙离开。
下楼开车时,他的好心情只维持了不到三分钟。
车刚驶出律所地落车库,他就开始头疼。
昨晚一整夜没回苏倾影那边,手机里也没有一条提前报备。
理由该怎么编?
说自己在律所加班?
不行。
苏倾影只要问柳欢,立刻穿帮。
说自己伤口疼,在酒店睡了?
更不行。
江语嫣那个妖女最近住在苏倾影家,随便煽风点火两句,苏倾影能直接把他吊起来审。
说去医院复查?
这倒能用。
可问题是复查也不至于一夜不归。
陈夜一路开着车,脑子里把所有借口翻来复去过了三遍。
每一个都漏洞百出。
车快到小区门口时,他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先去药店买点绷带,制造点伤口复发的现场感。
“造孽啊。”
陈夜单手扶着方向盘,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现在宁愿再去跟赵立恒打一场庭审,也不想回家面对苏倾影那双冷冷清清的眼睛。
车停进地库,陈夜拿着钥匙上楼。
门一开,屋里安安静静。
玄关没有苏倾影常穿的高跟鞋,江语嫣也不在。
陈夜站在门口,整个人愣住。
他换了拖鞋,往里走了一圈。
卧室没人,书房没人,客房也没人。
餐桌上还放着昨晚剩下的半杯水,水面早就没了温度。
陈夜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苏倾影不会因为他昨晚没回,气得连夜走了吧?
他立刻拨通苏倾影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背景里很吵,能听见有人在喊排练编号,还有音乐试音的声音。
“陈夜?”
苏倾影的声音带着疲惫,“你回家了?”
陈夜压着嗓子里的试探,“恩,家里没人,你去哪了?”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随后传来苏倾影满含歉意的声音:“抱歉,舞团这边突发状况,我昨晚一直在排练厅熬通宵,手机没电了,忘了跟你说一声。你昨晚一个人在家,伤口没怎么疼吧?”
陈夜悬在半空的心猛地落回肚子里,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没事,我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