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嫣大口喘着粗气从里面钻了出来。
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没有任何劫后馀生的庆幸。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限刺激点燃的狂热。
刚才那种随时会被正宫抓包。
这种游走在悬崖边缘的刺激感,让江语嫣骨子里的媚骨苏醒。
她没有逃跑,反而顺着陈夜的大腿一路往上爬。
江语嫣双手攀住陈夜的肩膀,眼尾泛起大片的潮红。
“主人,刚才好险呀。”
江语嫣的声音发抖,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主动将牵引绳塞进陈夜的右手掌心。
陈夜冷笑一声,单手漫不经心地缠绕住那根皮绳,指节微收。
仅仅是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让江语嫣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主动膝行着贴向他。
陈夜的右手并未真正发力,但那股无形的上位者威压,却逼得江语嫣不由自主地仰起头。
昏黄的床头灯打在她的脸上,将她眼底的狂热照得一清二楚。
“刚才躲在被子里,好玩吗?”
陈夜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
江语嫣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吃吃笑了起来。
“好玩,刺激得人家腿都软了。主人,再多罚我一点。”
陈夜指腹擦过她沁出细汗的颈侧。
“既然你这么喜欢悬崖边缘的刺激,那我就成全你。”
昏暗的主卧里,一场无声的交锋拉开帷幕。
陈夜凭借一只右手的力量,便将江语嫣那点引以为傲的桀骜彻底碾碎。
房间里的温度急剧攀升,空气中弥漫着危险又甜腻的焦灼感。
陈夜故意将这场拉扯的战线拉得极长,每一次看似漫不经心的掌控,都精准踩在她紧绷的神经末梢上。
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心理博弈,是对她先前挑衅最严厉的惩罚。
江语嫣双手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直到凌晨三点,陈夜才松开手里的东西。
江语嫣的体力被榨干,瘫软在床垫上,浑身被汗水浸透。
她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休息了片刻,江语嫣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她光着脚,蹑手蹑脚地溜出主卧,跑回了自己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