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家的柔韧度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苏倾影为了不压到陈夜,凭借着常年练就的内核力量,精准地控制着节奏。
她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足背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古典舞动作,却被用在了这种旖旎的场合。
陈夜看得血脉偾张,右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一拉。
苏倾影顺势在半空中劈出一个横叉,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合下来。
“苏老师的基本功真扎实。”
陈夜在她耳边恶劣地评价。
苏倾影羞愤欲死,低头在他完好的右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知道陈夜在借着伤势占大便宜,但她就是纵容着他,心甘情愿地配合。
两人在疼痛与欢愉的边缘不断试探。
陈夜稍有不慎牵扯到后腰的淤青,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只要他一出声,苏倾影就会立刻停下,紧张地询问他有没有事。
陈夜便趁机提出各种得寸进尺的无理要求。
“倾影,你转过去抬高一点。”
“这个姿势不行,你换个下腰的动作。对,就是你在舞台上跳的那个动作。”
苏倾影咬着下唇,红着脸一一照做。
那些平时在排练厅里苦练才能做出的超高难度动作,今晚全在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演练了一遍。
汗水浸湿了床单。
陈夜虽然受着重伤,精神却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用右手牢牢掌控着全场节奏,不断用语言诱哄着苏倾影。
那些平日里绝不会说的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一直折腾到深夜,这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才宣告停歇。
苏倾影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大口喘着气,趴在陈夜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沉沉睡去。
陈夜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第二天清晨,明媚的阳光通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
苏倾影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浑身酸痛。
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跟平时练功完全不同。
她没好气地瞪了旁边熟睡的陈夜一眼,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披上一件白色真丝睡袍朝卫生间走去。
卧室门昨晚没锁好,留着一条缝隙。
就在苏倾影刚进卫生间不久,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江语嫣趿拉着毛茸茸的拖鞋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极短的黑色蕾丝吊带,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格外显眼。
陈夜其实早就醒了,听到脚步声不对,他睁开眼。
江语嫣径直走到床边,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大律师,伤成这样昨晚还折腾了半宿,你也不怕死在床上?”
她昨晚在隔壁客房听了半宿的动静,气得在床上翻来复去根本睡不着。
陈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进来干什么?马上出去。”
“我不出去你能拿我怎么样?”
江语嫣胆子极大,直接在床沿坐下,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去戳陈夜右胸结实的肌肉,“你现在可是个半残废,打得过我吗?”
陈夜眼神一冷,这妖精简直不知死活,大清早跑来挑衅。
他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江语嫣纤细的手腕,借着身体的重量猛地一拽。
江语嫣惊呼一声,顿时失去平衡摔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陈夜顺势翻身,右手用力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牢牢举过头顶。
他的左臂虽然被固定着不能动,但凭借技巧压制一个江语嫣绰绰有馀。
“你放开我!”
江语嫣拼命挣扎了两下,绝望地发现自己完全挣脱不开男人的力量。
陈夜的右腿压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压制在身下。
两人距离极近,彼此的呼吸交错在一起。
“江语嫣,你是不是觉得我受了伤就治不了你了?”
陈夜盯着她那张妖媚的脸蛋,眼神里透出危险的信号。
江语嫣不仅不怕,反而挑衅地挺了挺傲人的胸膛:“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看。倾影可就在对面的卫生间里洗脸。”
陈夜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激怒了。
他果断空出右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一路向上,直接在她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极其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江语嫣浑身一颤,脸一下子红透